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作者:云辰熙
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我叫筱黎,一个没有爸爸妈妈、靠着捡来的小说,用女主的名字给自己胡乱取名的野丫头。
如果问我名字有什么含义呢?我会说我不知道啊。
因为长期捡垃圾、吃不饱,在我无比艰难分化的那一天,老天爷只给了我一个最差劲的礼物——我成了一个身体破破烂烂、信息素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女O」。
虽然我悄悄照过臭水沟,发现自己长得其实挺好看的,除了脸颊内凹了点,皮肤黄黑了点,头发枯萎了点,以上小缺点在极好的骨相而言,都不是个事。
本身眉眼亮晶晶的就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但在这颗随时会被星盗光顾的荒星上,长得好看根本不能当饭吃。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一隻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小灰煤球,只有这样,才能安全地在废墟里偷得一口饭吃,不被人找上麻烦。
直到这天,几艘遮天蔽日的豪华星舰突然降临这颗垃圾星,把我的命运砸得稀巴烂。
原来,我不是被拋弃的垃圾。
听那个哭得快要断气的漂亮大美女,和英俊得像神祇一样的男人,说是我的爸爸妈妈,我十分震惊。
爸爸一边紧紧抱着我,一边抽泣着解释,我才知道这场荒诞的闹剧。妈妈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强人,可这世道对Omega充满偏见,她便找了爸爸当「明面上的靠山」,实际上是强强联手的合伙人。
可爸爸爱惨了妈妈,一直觉得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段感情。后来,家里的「假少爷」哥哥越长越不像爸爸,爸爸心如刀割,每天都在「老婆是不是不爱我」的煎熬中偷拿哥哥的头发做鑑定。
拿到结果发现不是亲生的那一刻,爸爸崩溃了,他卑微又痛苦地去问妈妈:「你当初……只是找我接盘吗?如果不爱我,我可以成全你们……不,我说谎了,现在面子不重要了,我愿意做三……求求别拋弃我!」
结果妈妈一脸懵,她这辈子可只有爸爸一个男人啊!怎么她老公在发癲,佔着正宫的位子要做那小三的做派,大家一头雾水地再做了一次鑑定,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全家娇宠长大的顶级男Alpha哥哥,竟然也不是妈妈生的!
ber?你谁家的?
当年,妈妈怀着我时遇上被竞争对手恶意攻击,来不及去大医院,只能在一家破旧的小医院就近生產。某个护士粗心大意,竟然把我和另一个產妇的孩子搞错了。
更惨的是,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生完孩子能下床就立刻逃跑了,因为亲妈在不该生小孩的年纪里生出了个累赘,哥哥他出生直接地狱模式,在互换之下,竟然是把倒楣的我留在了那里。于是,我被当成弃婴送进了福利院,接着福利院又倒楣地遭遇星盗打劫,整颗星球沦为荒星。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呜呜呜……我的宝贝女儿啊!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爸爸妈妈抱着黑不溜秋脏兮兮的我,皮肤上没有一块乾净的肉,哭得撕心裂肺。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发现?因为当年產检时,叛逆的我把小手死死夹在大腿内侧,医生看错了,信誓旦旦地说是个男娃。所以家里一直以为养的是「儿子」,根本没往外找。
至少那个对孕妇也得去下黑手的竞争对手,被爸爸的铁血手腕给搞没了,不然对方继续吃香喝辣会更显得我可怜倒楣。
在豪门,假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在荒星,身为女娃的我,为了讨生活连命都快丢了。
更遭的是荒星上根本资源落后,我所得到的教育很明显的跟不上我白长的年龄,于是在外显露的是不符合年龄的呆傻。
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憨样。
怎么办,爸爸妈妈觉得更想哭了。
得知真相后,我被接回了那座像城堡一样的家。
爸妈让我把假少爷当哥哥,我也乖乖听话的认了下来。
于是家里多了一个神情复杂、满愧疚的假少爷哥哥。他是个高不可攀的顶级男Alpha,看着瘦骨嶙峋、连路都走不稳的我,他眼眶通红,当着爸妈的面跪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保证。
温肆:「筱黎,是哥哥佔了你的人生。以后,哥哥会用一辈子来向你赔罪,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我是一朵一碰就碎的娇弱小白花。可哥哥很快就发现,我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却像荒星上的杂草一样,有着令人心疼的顽强生命力。我不会哭哭啼啼,反而会因为一顿饱饭露出傻乎乎的满足笑容。
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盛满了纯粹笑意的眼睛,哥哥那颗高傲冷酷的心,莫名其妙地彻底沦陷了。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温肆:「该死……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能对她抱有这种齷齪的心思?我真是个畜生!」
哥哥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在道德与爱意之间疯狂挣扎。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我是个没安全感的劣质O,又长期营养不良,被找回来后,全家人对我开啟了近乎疯狂的溺爱模式。
温肆:「黎黎,今天路太长了,哥哥抱着走好不好?」
哥哥找了个无比拙劣的藉口,不由分说地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好大、好温暖,满满都是好闻的顶级A信息素,熏得我迷迷糊糊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吃相。
因为在荒星感受过极致的飢饿,我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一看到食物,我就会疯狂地往肚子里塞,一开始甚至会硬生生把自己塞到吐,吐完了还想吃。
爸妈心疼得直掉眼泪,后来在心理医生的调理下,我虽然不吐了,但还是改不掉喜欢吃得「十分饱」的习惯。每天,我都把自己塞得鼓囊囊的,原本凹陷的小脸蛋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白白嫩嫩、圆滚滚的,活脱脱像个年画上的胖娃娃。
温筱黎:「呜……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我是个小胖子了……」
我捏着自己肚子上一圈软乎乎的肉肉,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温肆:「胡说八道!」
哥哥心疼坏了,眼里的溺爱浓得快要溢出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像揉大福饼一样揉着我。
温肆:「我们黎黎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多吃一点怎么了?胖一点才可爱,肉乎乎的手感最好。别怕,哥哥有的是钱,就算你吃下一整颗星球,哥哥也养得起你!」
看着我一天天变得依赖他,哥哥骨子里的「妹控」属性彻底扭曲、黑化了。什么道德?什么偽兄妹?他统统不要了!他只想生生世世把这隻小Omega锁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独佔我,哥哥开始发挥他顶级A的智商,天天对我那对单纯的爸妈进行疯狂洗脑。
温肆:「爸,妈,其实这样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哥哥一脸正气、满眼诚恳地敲开了爸妈的书房门。
温肆:「黎黎是个劣质O,心思单纯,如果嫁给外面的Alpha,万一被嫌弃、被欺负了怎么办?外面的男人哪有我了解她?」
爸爸妈妈一听,对啊,外面的大猪蹄子哪有自家养大的放心?哥哥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拋出终极杀招。
温肆:「我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的人品你们最清楚。我愿意『入赘』,一辈子不出户,这辈子我不要财產,我只要赎罪。我会用我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对温筱黎好,把她当成我的命来疼。」
爸妈一合计,这假儿子变成了真女婿,女儿不用嫁出去受气,儿子还能继续当牛做马照顾女儿,而且这儿子的人品和实力确实是帝国顶尖的,简直是完美!于是,爸妈一拍大腿,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塞满了哥哥亲手餵的草莓蛋糕,两隻小脚丫幸福地晃呀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隻大灰狼哥哥,用一辈子的宠溺,牢牢地圈养在身边了呢!
自从爸妈点头同意了哥哥的「入赘」申请,他在这栋豪门大宅里简直成了最名正言顺的捕兽家。每天不把我抱在怀里狠狠揉捏、咬上几口,他就浑身紧绷得发疼。
而今晚,在拉得密不透风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后,微弱的暖橘色壁灯把小卧室烘托得又热又黏——哥哥终于要对我进行彻底的专属标记了。
因为我是个劣质Omega,腺体薄得像一张纸,哥哥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必须由他这个顶级Alpha,用最顶级、最滚烫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引导、催熟,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地引诱。
温肆:「黎黎,乖,把腿分开一点,坐到哥哥大腿上来。」
哥哥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沙砾上滚过,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他穿着一身半敞开的丝质睡衣,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小腹若隐若现,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
那是熟成多年的顶级烈酒香,带着微苦的木质烟燻味与让人意乱情迷的泥煤香,平时在外面能把人压迫得跪地求饶,此时却像黏稠的岩浆,霸道又密不透风地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
温筱黎:「唔……哥哥……」
我傻乎乎地应着,整个人软绵绵、肉乎乎的。这阵子被全家疯狂投餵,我原本乾瘪的小身子长了满满的软肉,像个刚出炉、散发着奶香的白嫩大福饼。我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笨拙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小屁股刚好陷进他滚烫的腿间。
温肆:「真乖。」
哥哥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狠狠一按。那巨大的体型差让我像是被一隻巨兽给生吞了进去,他身上硬梆梆的肌肉硌得我有些不舒服,可那股浓郁的威士忌酒香扑鼻而来,熏得我小脸蛋瞬间爆红,大眼睛里雾濛濛、水汪汪的。
温肆:「黎黎,闻到哥哥的味道了吗?喜不喜欢?」
哥哥一边用高挺的鼻尖沿着我白嫩的脖颈一路往下蹭,一边坏心地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温筱黎:「喜欢……唔,好香……黎黎要醉了……」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被酒香熏得一片空白,两隻肉乎乎的小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襟,本能地把身子贴得更紧,小肚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小腹上坚硬的八块肌。
温肆:「醉了?还早呢,小猪。」
哥哥眼底的溺爱与疯狂的肉慾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我毫无防备、任由他索取的娇憨模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勺,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我的嘴唇,粗糲的舌尖强势地顶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温筱黎:「唔唔……」
我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小脚丫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哥哥的吻太色气、太用力了,嘖嘖的唇舌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羞耻。他一边亲,大掌一边探进我的棉质睡衣里,毫无阻拦地覆上我腰间、肚皮上那圈软软嫩嫩的肉肉,色情地揉捏、掐弄着,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慄的酥麻。
等他终于放开我的嘴唇时,我已经被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双眼失神,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傻乎乎地嘟囔。
温筱黎:「哥哥……黎黎肚子……肚子好热……」
温肆:「黎黎,这里更热,你想不想要哥哥进去?」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水来,他一隻手把我的睡衣领口狠狠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后颈上那块精緻却有些乾瘪的腺体。他粗糲的指腹故意在我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惹得我身体一阵阵痉挛。
温筱黎:「要……要哥哥……黎黎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野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羞,我只知道身体里有股火在烧,只能娇蛮地用小屁股扭了扭,急切地索求着。这个动作差点让哥哥当场失控。他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一低头,滚烫的薄唇便死死贴在我的腺体上。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磨着那一小块软肉,舌尖绕着腺体打圈、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温筱黎:「唔嗯……哥哥……黎黎求你了……快咬嘛……」
我被他折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手胡乱地抓着他的短发,主动把脖子往他嘴里送,声音甜得发腻。
温肆:「小坏蛋,这是你自己求哥哥的……」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带着绝对的佔有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肤,没入肉中。
温筱黎:「啊——!」
我昂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小指头死死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预想中的剧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一瞬间,高纯度、滚烫无比的威士忌信息素宛如决堤的洪水,夹杂着令人疯狂的侵略性,疯狂地灌注进了我那乾涸的可怜腺体里。
顶级Alpha的力量太过强大,像是一把烙铁,生生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他的名字。在哥哥烈酒般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灌溉与引诱下,我体内那抹隐藏得极深、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信息素,终于被彻底逼了出来,轰然爆发。那是微酸带甜、汁水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野生黑莓」香气。
随着标记的加深,整个房间瞬间被两股信息素给淹没了。辛辣霸道的威士忌在舌尖化开,随后泛起黑莓爆汁般的酸甜果香。哥哥的威士忌将我的黑莓完全浸泡、发酵,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碰撞。
那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莓威士忌特调」,甜美、醇厚,又带着让人堕落的肉慾气息。
温肆:「哈啊……好香……黎黎,你好甜……」
哥哥一边发出满足至极的叹息,一边像个不知饱足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腺体,将我的黑莓香气大口大口地吞进腹中。高纯度的烈酒与甜美的黑莓彻底结合,让哥哥彻底陷入了易感期的疯狂。他大掌死死扣着我肉乎乎的小腰,把我往他怀里按得更深、更紧,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融进他跨间那团炙热的火里。
我的小肚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某些惊人的变化,吓得我小腿直打颤。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整个人像是在亮晶晶、黏糊糊的黑莓果酱海洋里起伏。身体被哥哥灌得满满的,到处都是他的威士忌味道。
这种被完全佔有、被全世界最厉害的Alpha疯狂溺爱、甚至有些色气的肉体相贴,让我舒服得直哼哼,小嘴里溢出一串串黏腻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哥哥终于缓缓松开了牙关。他看着我后颈上那个红肿、亮晶晶、沾满了他口水和微量血丝的齿痕标记,眼底的兽性与佔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把我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
我此时已经累得连骨头都酥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像个小猪仔一样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双眼失神,嘴角还掛着一丝可疑的水渍。
温肆:「小猪,舒服吗?被哥哥灌满的感觉……是不是醉了?」
哥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粗糲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帮我顺着背,语气里是遮挡不住的骄傲、肉慾与宠溺。
温筱黎:「唔……哥哥……黎黎好晕……」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标记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还是吃。
温筱黎:「黎黎好累……还要吃小蛋糕……要哥哥餵……」
哥哥听了微微一愣,随后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他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色气地吮吻着我那张只知道吃的小嘴,把满腔的爱意与佔有欲都化在这个带着黑莓酒香的深吻。
温肆:「好,吃多少都依你。哥哥的小宝贝,这辈子都被哥哥养着了。」
标记完的房间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每一口呼吸都裹满了野生黑莓被烈酒浸泡后的微醺甜香。我整个人被哥哥紧紧锁在怀里,软成了一摊水。
虽然腺体已经被灌满了哥哥的威士忌信息素,可劣质Omega第一次被彻底标记,身体深处那股酥酥麻麻的热浪却像是被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温筱黎:「唔……哥哥……黎黎身体变得好奇怪……」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在哥哥汗湿的颈窝里胡乱地蹭来蹭去。这阵子被家里养得白白胖胖,我身上到处都是软乎乎的肉。此时,我光溜溜的小肩膀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圆滚滚的小肚子更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紧绷的小腹。因为太难受,我忍不住扭动着小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笨拙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羞人的燥热。
「嘶——」
哥哥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帮我顺背的大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肉乎乎的腰肢掐断。他额角刚刚落下的青筋再次暴起,眼底刚褪去的暗芒瞬间被更浓烈的肉慾和隐忍给吞没。
温肆:「乖黎黎,别乱动……」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温肆:「医生说你身体太差,现在还不能做最后一步,会坏掉的……」
温筱黎:「可是黎黎好热……这里,里面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小野猫哪懂什么矜持,我只知道哥哥身上好凉快、好舒服。我委屈地瘪了瘪嘴,大眼睛里登时包了一汪泪,娇蛮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温筱黎:「哥哥坏!哥哥不帮黎黎,黎黎难受……呜……」
看着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红红的娇憨模样,哥哥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温肆:「真拿你没办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声,眼底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与妥协。他一个翻身,直接把我压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我像个毫无防备的胖娃娃,四肢大张地陷在被子里,傻乎乎地看着他。哥哥长腿一跨,结结实实地跪坐在我身侧,粗糲的大手一把将我那件早就松垮的睡裤扯了下来。
温筱黎:「呀……冷……」
骤然失去包裹,我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团滚烫、硬梆梆的热源就狠狠地贴了上来。哥哥没有真正进去,而是极具技巧地用他那滚烫得惊人的坚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软烂的肉。
温肆:「黎黎,乖,把腿夹紧,夹着哥哥。」
哥哥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吮吻着我敏感的耳垂,一边抓着我的两条肉肉的小腿,强迫我死死夹住他的腰身。当粗壮的炙热在腿缝间开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吓得尖叫了一声,小脑袋「嗡」的一下彻底空白了。
温筱黎:「唔啊……哥哥!好痒……好烫……!」
哥哥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开始疯狂、大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着惊人的肉慾和力量,虽然只是隔着皮肤在腿间、在敏感的阴蒂疯狂蹭弄,可那种紧密相贴、快要摩擦生热的刺激感,还是让我这个娇憨的劣质O瞬间溃不成军。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房间里全是毫无缝隙撞击肉感屁股的「啪啪」声。
温肆:「黎黎,舒服吗?嗯?」
哥哥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在我的耳边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脸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处爆汁。
温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厉害……」
我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颤一颤的。我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用两条软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夹紧他,娇憨地哼叫着,泪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哥哥被我无意识的热情刺激得近乎发狂。他疯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浓郁到了极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蒸熟了。
温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后几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一阵剧烈痉挛,软肉里疯狂地溢出了一股温热,肉棒顶开两旁阴脣顶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爱液四处飞溅,紧接着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床垫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内侧。
空气里,黑莓酒香黏腻得连苍蝇都飞不动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隻吃饱喝足的巨兽,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我汗湿的额头。我此时已经彻底累成了年画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娇憨地把沾满他味道的小手塞进嘴里舔了舔,嘟囔着。
温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饿了……等等要吃两个……不,三个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我这副被疼爱得全身粉红、却只记得吃的小模样,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怜爱地揉碎了我的发丝。
温肆:「好,把你餵得饱饱的。但是哥哥的宝贝黎黎,这辈子都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为哥哥说的「一辈子对我好」,就包含刚才那种事情在里面。
那是他正常对我好的范畴之内,就像爸爸妈妈会抱抱亲亲我一样。
毕竟我是个在荒星长大、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劣质Omega,每天只知道把肚子塞得圆滚滚的。我哪里能想到,这个全帝国最尊贵、最冷酷的顶级男Alpha,竟然背着我偷偷跟爸妈办好了入赘手续,连我们的婚期都给定下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哥哥结婚,当大宅里来了别的年轻Alpha客人时,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应该多交点朋友,也不知道男女要有边界,还以为他可以成为我第一个朋友。那是一位元帅家的少爷,也是个英俊的Alpha。看我长得软糯可爱,像个年画娃娃,他就主动塞给我好几块外面买不到的高级榛果巧克力。
一看到好吃的,我那荒星留来的「饿肚子后遗症」立马犯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巧克力就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甜得发腻的憨笑。
「筱黎妹妹,你真可爱,以后我常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位少爷被我的笑吸引了目光,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我的脑袋。
温筱黎:「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我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点头如捣蒜。
然而,他那隻手还没碰到我的头发,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就冻结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只有一股极致冰冷、沉重如深海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无声无息地铺开。周围的温度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位元帅少爷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手僵在半空中,被那股寒冷彻骨的酒香压迫得连呼吸都困难。
我被这股熟悉的酒香熏得缩了缩脖子,一抬头,就看到哥哥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他此时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结了冰。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扯了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踩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那种死寂般的安静,反而比暴怒更让人心惊胆颤。
温肆:「黎黎,过来。」
哥哥的声音很轻、很低,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命令。
温筱黎:「哥哥……」
我娇憨地缩了缩脖子,直觉告诉我大灰狼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冷气,赶紧抱着我的巧克力,像个做错事的小猪仔一样,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边。
温肆哥哥连看都没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长的大掌,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沉着脸转身往卧室走去。从头到尾,他一句多馀的话都没说。
「砰。」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锁死。我被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里。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里,手里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还没等我爬起来,温肆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就黑压压地逼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用那种沉静得近乎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房间里,威士忌的信息素浓烈到了极致,却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肤里渗透,冻得我直打颤。
温筱黎:「唔……肆哥哥,你怎么了,呜……头好晕……」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雾濛濛的,娇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温肆哥哥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进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逼我看着他。
温肆:「巧克力好吃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腻的冷意。
温肆:「温筱黎,你别忘记你身上是谁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你还敢让别的Alpha碰你?」
温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给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蛮地哼哼。
温肆:「朋友?相处没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后想要巧克力,跟我说。别人的东西,不乾净。」
听到食物被嫌脏,吃货哪能坐得住!!!
我立马开口反驳。
温筱黎:「不脏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说,上面长出白色绿色点点的食物才算脏,那个才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痛。」
温肆听了表情依旧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馀,肢体的动作却开始变得无比色气和强势。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时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极致控制欲的掠夺。他修长的舌尖强势地扫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处,把我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气。
温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踢着。温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两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隻手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扯开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像个刚剥壳的荔枝。他滚烫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上来,粗壮的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肉上。
温筱黎:「呀……好烫……」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源烫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逃跑。
温肆:「不许动。」
温肆哥哥低语了一声,声音冰冷,呼吸却粗重得惊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后颈腺体上,牙齿叼住那块红肿的软肉,恶劣地一边吮吸、打圈,一边用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命令我。
温肆:「黎黎,乖一点。」
温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却又色气无比的动作逼得四处爆汁,整个房间变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馆。
温肆:「叫哥哥的名字,哥哥想听。」
温肆哥哥大掌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腰腹一沉,隔着布料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狠狠地在我的腿缝间重重一蹭。那种快要起火的摩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肚子一颤一颤的,爽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温筱黎:「啊哈……温肆……温肆……呜……」
我傻乎乎地哭腔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肉肉的大腿被他强迫着死死夹住他的腰。
温肆:「乖黎黎,再叫一声。」
听到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温肆哥哥眼底那股冷酷的佔有欲彻底化成了实质的肉慾。他虽然面无表情,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疯狂地加大力度,在我的腿间、敏感边缘凶狠地盲蹭撞击,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撞,一边不依不饶地在我的耳边用冰冷的语调诱哄。
温肆:「告诉哥哥,你是谁的?谁才是你唯一的Alpha?」
温筱黎:「是、是哥哥的……唔唔……黎黎是温肆哥哥的……啊!」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嘴里黏腻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肆」的名字。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脸上的冷酷防线彻底崩塌,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我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而温肆哥哥则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眼神里满是吃饱喝足的饜足。他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着肚子上亮晶晶的痕跡,一边亲吻着我哭红的眼睛,语气冰冷却溺爱到了极致。
温肆:「小猪,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Alpha笑,我会把你关在房间里,继续做刚才的事。」
新婚夜的灯光随之摇曳,将温肆高大挺拔的轮廓狠狠拓印在墙面上。之前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藉着一纸合法的结婚证书,彻底化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温肆:「筱黎,过来。」
他的嗓音暗哑得失真,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我还没来得及退后,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身躯便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大掌一捞,我整个人便被毫无反抗能力地嵌进了他的怀抱。那是积攒了许久的佔有欲。
空气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这一秒不再优雅,而是化作了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带着疯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将我拍碎。我体内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这股烈酒生生撞击、揉碎,酸甜的果汁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黑莓泡进了威士忌,发酵出令人疯狂的靡丽气息。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成功入赘给黎黎的心机boy,对于成功的把潜在情敌(假想敌),变为邀请来婚礼上的嘉宾,感到战绩是十分的满意。
对方只能在场下暗自神伤(并没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许多个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许多次。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大掌在我的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热度。
后颈那处发育不全的小腺体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压,随后,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皮肤,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发烫、发软。
温筱黎:「哥哥。」
温肆:「叫我老公。」
温筱黎:「呜……老、老公……老公……」
我终于承受不住这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与亲吻,带着哭腔和破碎的气音,一遍遍喊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称呼。这两个字,成了彻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药。
温肆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线「嘣」地一声,彻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大手不管不顾地发狠掐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錮、压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热的身体碰触排山倒海般袭来,这二十年几年来的人生错位,彷彿是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铺垫。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与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织得密不可分,整间卧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曖昧气息。
温肆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着我,没有一分一秒捨得挪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整个人牢牢钉在被褥间,不留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于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我生生揉进他骨血里的疯狂与执念。
温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边不知饜足地索求,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遍将我的名字含在嘴里、吞进腹中。
他滚烫的薄唇像是着了火,沿着我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前、甚至是腰侧,密密麻麻地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大掌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热浪,粗糙的茧子磨得我浑身战慄,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紧实宽阔的肩膀,把泪水蹭在他的身上。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空气中优雅、醇厚的威士忌酒香在此时黏稠得像要拉出丝来,带着惊天动地的侵略性,将我的黑莓果香死死扣在怀里。
原本淡淡的黑莓味此时也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异常,甚至有些熟透的靡丽,几乎是自投罗网地往他鼻尖里鑽。黑莓被浓烈的烈酒一遍遍浸润、撞击,汁水四溢,我们两人都被这股信息素特调的「酒香」熏得双眼迷离,彻底溺毙在里面。
温肆:「老公厉不厉害,乖老婆?」
他低吼着,眼神里蓄满了憋了二十年的疯狂与兴奋,却故意用最折磨人的温和节奏磨着我,逼我彻底向他臣服。
温筱黎:「……老、老公……老公……好棒。」
这一声饱含哭腔的称讚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温肆的眼中燃起慾火。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滚烫而沉重的攻势排山倒海般袭来。
就在这场疯狂的掠夺达到顶点的瞬间,温肆突然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他高大的身躯从身后毫无缝隙地覆了上来,一手死死扣住我手感很好的软腰,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
下一秒,他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贴上了我后颈那处发育不全、此时正微微发烫的小腺体。他先是用舌尖带着无尽留恋地舔舐着那块皮肤,随后,在我的惊呼声中,他那对属于顶级 Alpha 的霸道象徵,快狠准地刺破了肌肤,深深地咬了进去。
温筱黎:「啊——!」
灭顶的酥麻与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脚趾尖羞耻地绷得紧紧的。温肆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透过齿尖,将他体内那股醇厚、霸道、滚烫的顶级威士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我贫瘠的腺体之中。那股烈酒疯狂地衝撞着、破坏着,随后与我体内那淡淡的黑莓味死死交融在一起,也让我了解到将要进行终身标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与他紧密相连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大。那是顶级 Alpha 只有在对命定恋人极度兴奋、想要彻底佔有时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成结。
膨胀的结将我们两人死死地扣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退路。这是一种近乎强制的霸道锁定,让我连一公分都无法退离。
温筱黎:「唔……老公……不要了……好胀,肚子要破掉了。」
我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热度逼得哭出了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温肆:「不会的,筱黎……要乖乖听话。」
男人一边发狠地咬着我的腺体,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成结带来的极致兴奋让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大掌将我的腰掐得发白,带着经年累月的偏执与疯狂,将最后的终身标记彻底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顶级威士忌将劣质黑莓死死灌醉、醃透。成结将我们彻底锁在一起,高热的巨浪一波波将我生生溺毙。这场由「妹控」的扭曲爱意、在变身「妻控」的第一个夜晚所进行的彻底标记与掠夺,注定要到东方破晓、甚至更久也绝不罢休。
一开始在得知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腺体薄弱而导致受孕极其困难时,我那荒星长大的不安感与自卑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很笨,但我知道,我想和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拥有一个真正的结晶,我想用尽一切办法,在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留住种子,才能有机会发芽。
温筱黎:「温肆……老公……黎黎想有宝宝……可是医生说很难……」
我眼眶通红,整个人像隻黏人的八爪鱼一样,疯狂地往温肆怀里鑽。我一边哭,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发狠地去扯他身上的丝质睡衣,将自己毫无防备、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死死贴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不安感让我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迫切地需要他的灌溉。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胸膛,甚至是他汗湿的腹肌上,张开小嘴疯狂地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他身上每一丝醇厚、辛辣的「威士忌」信息素统统吸进肺里,醃透我乾涸的灵魂。
温肆:「黎黎,乖,别这样,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温肆被我无意识却又极度妖嬈的索求刺激得全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他试图拉开我,可我却像是疯了一样,娇蛮地哭着、扭动着小屁股,在他跨间那团早已滚烫如铁的炙热上狠命磨蹭。
温筱黎:「不嘛!温肆……多给黎黎一点……把肉棒都给黎黎……黎黎要生宝宝……」
我哭腔里带着极致的渴望,主动分开了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有些笨拙却无比急切地跨坐在他身上,用我最娇嫩、最软烂的敏感处,严丝合缝地抵住他的巨大。我体内那抹稀薄的「野生黑莓」香气,因为内心的极度惶恐与渴望,在此时被生生逼到了极致,散发出一股熟透了、近乎糜烂的甜美果汁味。
温肆:「该死……这是你自找的,温筱黎!」
男人眼中最后的克制在我的哭喊与磨蹭中彻底轰然倒塌。
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我肉嘟嘟的小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一个翻身,他将我狠狠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大腿强势地分开我的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温肆:「想要生宝宝?好……那就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满你!」
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舌尖强势地搅弄,将我嘴里所有的呼吸榨乾。与此同时,他那根憋涨的肉柱上盘旋了许多青筋、粗壮得惊人的炙热,在完全被黑莓果汁浸润的情况下,带着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狠狠地隔着布料与皮肤,在我的腿缝与最敏感的边缘疯狂撞击起来!
「啪啪啪!」
肉体毫无缝隙的强烈撞击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温筱黎:「啊哈……温肆!好烫……呜呜……进来……快进来呀………」
顶级Alpha在女人盛情的邀约下彻底化身为饿虎。
发狠地摆动着腰腹,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所有的体力榨取乾净。
房间里的威士忌酒香浓烈得宛如实体,像黏稠的岩浆,一波波往我全身上下的毛孔里渗透。
温肆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化与扭曲的爱意下,发狠忘情的,再次狠狠的凿入我的肉缝里!
温筱黎:「啊——!老公……要老公的……唔嗯……」
灭顶的快感与痛楚瞬间将我淹没。他全身心的投入在情爱当中,疯狂地抽插我泛出汁水的密穴里不知疲倦。
爽得我头皮发麻,想逃却没有半分退路。
男人毫无保留地尽数讲滚烫的热液,喷洒在我肚子里的最深处,一波波的充实着我紧緻的小穴里,像要将我生生溺毙在欲海之中。
我虽是难孕的劣质O,可我的老公是全帝国最强大的顶级A。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和最浓烈的信息素,把他的小猪彻底醃透、餵饱。
毕竟劣质O,也是能怀孕的,无非就是老公辛苦点,但对于年轻的A而言,小意思。
就看他的娇妻受不受得了。
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 新御书屋 https://www.yushuwu.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