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作者:云辰熙
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对老闆说上一句。
「这破公司,老娘不干了!」
我,沉洛桑,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体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红字,经过医师讲解,简而言之就是,本人体态肥胖,以及内分泌严重失调。
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大公司,成为一枚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小齿轮,三年过去,我不仅存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从一个胖姑娘,熬成了体重暴增、满脸写着疲惫的「发肥」社畜。
好吧,我承认公司不破,是我身体素质原先就差。
但看着镜子里因为过劳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沉洛桑终于忍不住,当天下午就递交了辞职信。去他的薪资高,老娘怕没命花,痛快的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拿着存款飞到了异国他乡,在海岛的酒精、咸湿海风与燥热夜色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彻底爆发。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直击心脏,五彩斑驳的霓虹灯光在光裸的肌肤上疯狂流转。我点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浓烈的调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彷彿要把这三年来在格子间里吞下的委屈、憋屈与疲惫全部烧得一乾二净。
呜呜呜,便利贴女孩的泪水都在这杯酒里了,干杯!
海风穿过开放式的酒吧,夹杂着热带独有的潮湿与微醺的气息。我扯开了平时束缚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随着音乐任性地摆动身体。
管他什么体检报告,什么内分泌失调,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异国海岛上,只想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放纵里。
就在我带着七分醉意,摇晃着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灭的灯光下,毫无预警地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在摇晃的霓虹灯光下,我拉住了一个身材极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轻男人。
『嘿嘿,是帅哥誒!』
——
那一夜,没有温柔的呢喃,只有野兽般原始的撕扯与领地的侵占,荒唐至极,也香艳至极。
酒店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窗外海滩上的篝火馀光,越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肉体上。
酒精烧得我浑身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
「该死……你这女人是嗑了药还是喝大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兇狠暴躁,可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却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为肥胖而变得丰腴的身体,在暗色中泛着丰盈的白腻。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饱满时,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难耐。
于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头,张口咬住我的乳尖。
沉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酥麻。
他一边暴躁地啃咬、吸吮着我胸前的软肉,将那两团白腻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一边用粗硬的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紧接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灼热得惊人的巨大瞬间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靠,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兴趣……竟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
「老天爷到底对我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握住自己那处,对准那抹湿热,腰腹猛然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发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贯到底!毫无预兆地将那根精緻狰狞的火热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哼,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平时可不这样。」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脖子,眼泪差点逼了出来。那种被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
沉洛桑:「啊哈——我没有,我不知道!」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际、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沉洛桑:「疼。」
床单上被血染湿了一块。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紧实、佈满汗水的后背。酒精与快感在脑海中炸裂,那种带点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将我三年来累积的压抑、自卑与疲惫,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该死的,没想到竟然是处,等我缓了过去,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真敏感……」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孔武有力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丰臀,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压。
他身上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颤抖。体内那根灼热在疯狂膨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房间里溢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掐着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下滑。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意识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这场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动。
「看着我!记好我的长相!我叫顾妄!」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高潮来临前,他紧紧扣住我的十指,精准地将滚烫的热流全数浇灌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直到东方既白,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清晰,这场疯狂的风暴才终于停歇。当我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乾涸的汗渍、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红。
我宿醉的剧痛再加上浑身酸痛地躺在凌乱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车来回碾过。
顾妄正扣着衬衫釦子,动作暴躁得差点把衣料扯烂。他那双桀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个男人暴躁地套着衬衫,耳根却诡异地红透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有些烦躁地避开我的视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鲁地甩在我的枕头边。
顾妄:「听着,我国内家里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处理。等我处理完问题,我绝对会找你负责,因为你夺走了我第一次。所以这是我的电话,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饰羞耻似的,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匆匆赶往机场回国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陷入了死寂, 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什么第一次,谁不是呢?
谁比谁金贵?
负责?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爱啊,在我这谁当真啊?
但处男哥一直要我记得他的长相、名称,还反覆确认,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时效性能撑到什么时后?
难说。
我还是顺手的把手机号存了,就把名片随意的塞进包包,也许日后就会被杂物给挤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反正谁在乎,赶快收拾行李,继续我的下一站旅程。
异国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早已离开了当初那个充满荒唐与燥热回忆的夜晚。
这一个月里,没有了格子间永无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过劳肥」的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叫顾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月后,直到今天,我来到了这座充满文艺气息的欧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错复杂的石砖小巷,两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筑,美是很美,但我在街头迷了路。
「需要帮忙吗?」
一抬头,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笑意不达眼底。他是哥哥顾念,正好来此地出差。
我以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换了造型,猜想是特意来找我的,还是十分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顾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来看在同为亚洲面孔想帮个小忙。
看着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对方身形丰腴,那双因为迷路而显得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眼眸在遇到他像见到救星时,瞬间迸发出全然信任与惊喜,接着全身心依赖他。
像是一隻毫无防备的小鹿,一头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很显然的,对方误会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实,温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机。
顾念:「抱歉,之前那个号码停用了,加我这个新手机号吧。」
接过女人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密码,反手就把弟弟的号码给拉黑删除了。
沉洛桑:「咦?顾念?之前是叫这个名子吗?抱歉我早上宿醉时存的有点忘了?」
看着拿回来的手机,新存的电话联系人,发出觉得哪里怪怪的质疑。
听到我的质疑,顾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修长、乾净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看来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记错?嗯?」
他故意将「那天晚上」这四个字咬得极轻,带着一种曖昧的暗示,瞬间让我联想到海岛那一夜的疯狂,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我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糟糕,那晚我确实喝得烂醉如泥,只记得那个男人叫「顾什么」,现在被正主抓到,有点尷尬。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跟那晚性格上的差异真的判若两人。
顾念:「忘了没关系,你可以当作重新认识我。」
果然,男人在床上和床下,都是有两幅面孔的吧?
无妨,就如同他所说的,也算是重新认识了。
顾念:「走吧,上车。」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则顺理成章地揽住了我丰满的腰。
顾念:「既然重新认识,带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与此同时,远在国内的顾妄,正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茶几。他看着无论如何也拨不通、甚至显示「对方已将您封锁」的画面,气得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处理好公司的烂帐,跟家里说要带平凡的心上人回去,一切都完成了,却找不到人,自己的满腔热情此时如同个笑话。
顾妄正咬牙切齿,却不知道,他的亲哥哥此时抱着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在落日下共进晚餐。
接下来的日子,是哥哥精心编织的网。
在异国他乡的浪漫氛围下,我们开始了高频率的线上热聊。他与海岛上那个暴躁粗鲁的样子完全不同,变得体贴入微,尤其在床事上,他温柔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密谋。
巴黎那间充满古典气息的公寓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香薰与红酒的醇香。顾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解开我的衣扣。
顾念此时正低着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疯狂的微光,他的吻无比温柔,精准地吮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我的额头、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我本身就丰腴,现在因为放纵吃喝而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安抚着我因为身材而產生的一丝不安。
沉洛桑:「嗯……」
我失神地昂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被。
顾念:「洛桑,你这样就很美,别焦虑。」
顾念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沙哑。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丝绒被褥上。顾泽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缓缓探入我早已湿软的溪谷。
他并不急着佔有,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那颗敏感的肉芽,直到我受不了地在他怀里扭动、哭吟。
沉洛桑:「啊……求你……进来……」
我抓着顾念的肩膀,意乱情迷地哀求。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缓缓挺腰,那根与海岛那晚不分上下的巨大火热,却以一种极其缓慢、温柔的方式一寸寸吞没进去。
沉洛桑:「嗯哈……」
我满足地叹息。他开始了温柔却精准的研磨。男人不像海岛时的狂野举动,而是每次都坏心思地擦过我的敏感点,再缓缓抽离。这种极致的拉扯感逼得我快要疯掉。
可不知为何,当他那根硕大灼热的硬挺,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折磨的温柔节奏,一点一点破开我的紧致、强行挤进最深处时,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却闪过一抹诡异的违和感。
顾念:「洛桑,叫我的名字。」
他伸手扣住我的十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缓慢而深刻地在我的体内顶弄、研磨着。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用最精緻、最完美的技巧,将我溺死在他温柔的陷阱里。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咬着我的锁骨。我被他温柔的情网彻底捕获,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云端。
我陷在红酒与玫瑰交织的迷幻香气里,如同陷入了一场荒淫梦境。
当他在塞纳河畔向我单膝下跪求婚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答应,不让心上人多等一秒鐘,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一同回国。
直到回国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走进那栋低奢的别墅。
顾念:「顾妄,进来见见你嫂子。」
哥哥顾念对着楼上温柔地喊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看清我的那一瞬间,弟弟顾妄整个人僵住了,随后,他眼底的暴戾如海啸般疯狂涌现。
顾妄:「嫂子?!」
顾妄怒极反笑,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衝下楼,一拳狠狠砸在顾念的脸上。
别墅里顿时一片混乱。顾妄像疯了一样殴打着顾念。
我也反应过来之前旅途中奇怪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这感情从始至终根本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是对双胞胎兄弟?!
原来,一开始在海岛上的人是弟弟顾妄。
顾妄急着回国,是为了在家族事业上做出点小成功,好在日后有底气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就是我介绍给家里。
而哥哥顾念在出差时碰巧遇到了我,虽然顾念在一开始的聊天中就敏锐地发现我「认错了人」,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灵魂与身体,于是装作不知情,顶替了顾妄的身份,抢先求婚。
OMG!
沉洛桑:「顾妄,你疯了!住手!」
我吓得尖叫出声,看着眼前的混乱,心脏跳得快要破开胸膛。
顾念被一拳打偏了脸,金丝眼镜在争执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没有立刻还手,只是用大拇指缓缓拭去唇角渗出的血跡。
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温柔双眸此时彻底沉了下来,泛着令人通体发凉的阴鷙与疯狂。
顾念眼神一冷,猛地侧身挡在我面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顾念:「洛桑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嫂子。我已经求婚成功了。」
顾妄:「你给我闭嘴!」
闻言他彻底崩溃,像头被夺走配偶的孤狼般咆哮出声。一把揪住顾念的领口,额角青筋暴起,对着顾念、也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顾妄:「哥,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他妈就是故意截胡的!」
双胞胎的基因是如此恐怖,哪怕性格截然相反,顾念与顾妄却在同一个时间,疯狂地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也就是我沉洛桑。
顾妄:「你这个渣女!你骗了我的身,还骗了我的心!」
他那双佈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死盯着我,眼底盛满了被至亲背叛的滔天狂怒,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委屈与妒火。
别墅那间被锁死的卧室里,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与情慾的甜腻。顾妄死死把我按在宽大的大床上,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沉洛桑:「我没有变心!我是认错人了!」
我慌乱地解释。
顾妄:「一模一样?!你放屁!」
顾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顾妄:「老子性格这么暴躁,顾念那隻老狐狸那么装,你怎么可能认错?!性格根本不一样!沉洛桑,你就是变心了,你这个骗子!」
沉洛桑:「顾妄,你冷静一点……唔!」
顾妄一边疯狂地吃醋控诉,我的辩解还没说完,就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被他带着惩罚性的暴烈疯狂吞噬,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他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顾妄一边骂我是渣女,一边扯掉我的底裤。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张口狠狠咬在我白皙的颈窝上,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熟悉的、毫无章法的狂暴啃咬,瞬间将我拉回了海岛那一夜的燥热记忆。
他根本等不及任何前戏,分开我肉乎乎的双腿,带着满腔的嫉妒与愤怒,将那根早已灼热发硬的巨大不带任何前戏地狠狠抵在我的私密处,掐着我的腰,使劲像要从身后顶穿了我一样。
沉洛桑:「啊——!痛……慢点!顾妄!」
我哭着攀住床头。
顾妄:「慢点?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我不是叫你要记得我,这点你有做到吗?」
他嫉妒我被哥哥占有过一段时日,现在还差点成为嫂子,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男人只要想想就感觉快发疯,疯狂地在我体内衝撞。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我身前那两团丰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一边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一边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顾念留下的淡淡吻痕,眼底的戾气瞬间飆到了顶峰。
顾妄:「我哥碰过的地方,可要全部覆盖个乾净!」
他像是一头饿了极久的野兽,一边疯狂地侵犯,一边用手狠狠揉捏着我的胸乳,将原本就敏感的软肉揉得泛起一阵阵羞耻的红晕,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顾妄:「沉洛桑,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要了你的人是谁!」
就在他腰腹发狠、准备一贯到底的瞬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哥哥顾念不知何时拿到了备用钥匙,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混乱、淫靡的场面,他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委屈、包容的「正宫做派」。
顾念:「顾妄,你太不懂得体谅她了,洛桑她体力弱,这么粗鲁会被弄坏的。」
顾妄:「坏掉了你会不要她吗?」
顾念:「你觉得呢?」
顾妄翻了翻白眼,结束了对话。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中倒映着我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吟的模样。
顾念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走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体贴地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可他的眼神里却是一片病态的幽深。
顾念:「没关係的洛桑,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能接受你在我们俩之间……」
顾念一边用温柔的情话安抚我,一边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去握住他早就挺立的炙热。随后,他用那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的抽动。
顾念:「洛桑,看着我……」
顾念一边在我胸前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一边用阴冷而黏稠的声音呢喃。
沉洛桑:「嗯啊……顾念……」
我被胸前传来的温柔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无助地喊出他的名字。
顾念:「你不会再三心二意的,对吧?告诉我,你最爱的……还是我顾念,对不对?」
他的眼中盛满了病态的佔有慾。伸出一隻冰冷而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满是泪痕的脸颊。
面对这些棘手的死亡问题,我选择保持缄默。
身后是顾妄暴躁、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身前是顾念看似温柔、实则佔有慾扭曲的乳交与爱抚。
我的身体被两个长相分毫不差、性格却截然相反的人,彻底分食。
在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风暴夹击下,我只能哭喊着被他们带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
到最后,在这场疯狂的拉扯,最终在他们兄弟俩荒诞的「妥协」下,成了锁死我后半生的精緻牢笼,我彻底沦为了他们「共有」的私有物。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气息与黏腻。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掐伤,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那对双胞胎兄弟,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我紧紧禁錮在怀里并被要求对他们负责,给他们名分。
这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
不知道对不对的,反正婚礼照常举行,对外是用哥哥顾念的名义迎娶我。
那是整个上流社会最诡异的一场婚礼。
顾念亲手为我穿上精緻的礼服。
第一次敬酒时,新郎是那个一身西装、举止优雅、对着宾客如沐春风的顾念。
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当新郎再次从休息室走出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暴躁、桀驁,领带扯得歪歪斜斜,正是强行顶替上场的顾妄。
宾客们只以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变了性子,只有我沉洛桑知道,在礼服的遮掩下,我的大腿内侧正流出两个不同男人的爱液。
回到不久之前。
新娘休息室内,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内部悄悄反锁,将外面婚宴会场的嘈杂与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开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与紧绷感。
我此时正无力地趴在顾念身上,而他则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身上那套繁复华丽、刚敬完第一次酒的白色缎面婚纱,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开来。
原本婚纱优雅那层叠的蕾丝与裙摆,如今被胡乱地堆叠在我的腰间,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白玫瑰,露出了我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以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大腿袜。
顾念:「洛桑,你今天真美……美得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藏起来,不让外面那些人看一眼。」
男人低沉地呢喃着,眼眸里充满着爱意。
顾妄:「哥哥,外面的宾客还在等新郎敬第二轮酒呢,你却在这里把洛桑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身上那套伴郎西装的领带早就被扯掉,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了精壮胸膛上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肌肉。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粗硬手指狠狠捏着我一侧的丰臀,一边用那双熬得通红的凤眼,死死盯着被当坐垫在我身下的顾念。
顾念早已优雅地半褪下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长、早已憋到发青的炙热正死死抵在我的阴户。
他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扭曲而病态的狂热。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哭湿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顾念:「顾妄,外面的大局由我撑着,我才是今天名正言顺的新郎。」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顾念:「洛桑今天穿着婚纱的第一次,理应由哥哥来享用。」
顾妄:「哈!狗屁的名正言顺?」
他怒极反笑,猛地掐住我的腰,强行将我的上半身按进沙发上,迫使我摆出一个极其羞耻、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
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头,疯狂而粗暴地啃咬着我裸露的后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刺眼的青紫吻痕,一边衝着顾念咆哮。
顾妄:「在海岛的时候老子就上过她了!少跟老子摆正宫的谱!要做就快点,别逼老子现在就把外面的婚宴砸了!」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在这里……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我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化妆镜前那些昂贵的化妆品随着我的挣扎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新娘休息室特有的禁忌感和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敏感,让我双腿间的溪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溪水潺潺,将华丽的婚纱内衬濡湿了一大片。
沉洛桑:「嗯……哈啊……外面还有宾客……」
顾念:「洛桑,别怕,没人敢进来,事先通知过了。」
男人坏心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丰臀猛地分开我的臀瓣,腰腹那根硕大无比的火热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深刻的节奏,由下至上狠狠地研磨着我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狠狠沉腰。
噗嗤一声,携带着极度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
那根巨大在每一次的顶弄中,都精准无比地擦过我最敏感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种被生生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顾念:「真紧……」
男人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加快速度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逼得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让破碎的呻吟传到门外。我一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慌乱地抓紧他一尘不染的西装肩膀。
顾念阴冷地低笑了一声,抬头用牙齿洩愤般地咬住我胸前因为婚纱褪下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一边快速地挺弄,一边模糊不清地呢喃。
顾念:「这具身体里装满我的东西,要好好含住,漏出来就糟了。」
他那骨子里的绿茶病娇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逼着我睁开眼看化妆镜里的自己。
顾妄:「你他妈动作快点!外面主持人在催了!」
镜子里,我身着纯洁的婚纱,身体却被男人疯狂地玩弄。
顾妄看着我跨坐在顾念身上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浪荡模样,嫉妒得双眼要滴出血来,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裤,那根同样狰狞巨大的炙热直接抵在了我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的双乳之间。
顾妄:「沉洛桑,看着我!不准光看他!」
顾妄沉着一张暴躁无比的俊脸,掐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扭过头。他一边用那根粗硬在我的乳沟间疯狂地上下摩擦、抽动,带出黏稠而靡乱的白沫,一边低头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身后是顾念优雅却残忍、精准研磨着我敏感点的疯狂进出;身前是顾妄暴躁、充满佔有慾的乳交与狂乱热吻。
顾念:「洛桑……告诉哥哥,你现在身体里含着谁的肉棒?你最爱的……还是顾念对不对?」
他一边加大力道重重撞击,一边用黏稠的声音在我耳边逼问。
顾妄:「她虽然身体里含着你的,但心里想着是我,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顾妄嫉妒得发狂,一巴掌轻抽在我的奶肉上,激起一阵波涛汹涌,惹眼的画面,与让我更强烈的快感,因为削到奶尖,刺激的下身不由的痉挛,腔肉夹的更紧。
他根本等不及顾念退出来,一隻带着薄茧的大手便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粗鲁地探入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强行在顾念那根灼热的周围搅弄着,带起一阵更为淫靡的液体摩擦声。
在两个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病娇合力夹击下,我沉洛桑被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新娘休息室里,在婚纱被彻底染脏、撕碎的淫靡深渊中,哭喊着被他们一次次带向了情慾的最高峰。
新婚之夜。
新房的大门被反锁。
顾妄:「今晚,谁先来?」
顾妄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暴躁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我。
顾念微笑着理了理袖口,眼神里却是一片幽深。
顾念:「新婚夜当然是一起了,不过弟弟,她的第一次海岛那晚已经给了你。」
顾妄:「所以?」
顾念微微勾起唇角,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黏稠的佔有慾。
顾念:「所以,今晚新婚夜的『开箱』,理应由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先来。等我彻底餵饱了她,你再进来……或者,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像刚才在休息室一样,在旁边看着、帮忙扶着,我也没有意见。」
顾妄 :「你少在那里摆正宫的谱!」
顾妄怒极反笑,一脚踹开了床边的奢华皮凳。他身上那件新郎西装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精壮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躁与对哥哥的敌意。
顾妄 :「在休息室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对外你是新郎,对内老子才是她的男人!今晚谁先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着,顾妄猛地跨上床,带着一身野兽般暴躁的侵略感,居高临下地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那粗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脚踝,狠狠一拽,将我本就因为白天的摧残而酸软无力的身体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下。随后,他那根狰狞粗长、早已高高挺立的炙热,不容拒绝地直接抵在了我依旧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顾妄:「沉洛桑,今晚你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狠狠咬在我的锁骨上,用痛楚与狂热逼迫我迎合他。
而站在床边的顾念,看着弟弟如此的举动,他没有立刻上前拉开顾妄,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着镜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里那股疯狂。
顾念:「小妄,看来你真的不听哥哥的话呢……」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随后优雅地抬起长腿跨上大床,从我的上半身覆盖了上来。他用那双修长、乾净却力道大得惊人的手指,强行分开了我胸前那两团被白天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白腻,将他自己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携带着冰冷的愤怒,狠狠地卡进了我的双乳之间。
顾念:「既然你这么急着要名分,那今晚……我们就谁也别想停下来。」
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研磨、抽动,一边用极度黏稠、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顾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会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虚,全都用我们的东西满足……」
顾念 :「弟弟,这么算起来,那后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该我来。」
语毕,我被翻了过去,双手被顾念用婚礼上的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那一夜,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下,我的「后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虽然被好好扩张润滑了,但异物感还是在。
顾念一边残忍地破开那处隐密,一边看着顾妄在旁边一脸嫉妒暴躁、却只能咬牙如同窝囊的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新婚之夜的喜烛在奢华的卧室里静静燃烧,而我沉洛桑,再度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同温度的炙热身体死死钉在大床上。身下是顾妄毫无保留、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贯穿;身前是顾念令人窒息的疯狂索取,在这场双重情慾的深渊里,我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承受,在那个新婚夜彻底拆吃入腹。
两年后的某天,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產房里。顾念与顾妄两个同样高大、同样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随着微弱的啼哭声,护士一脸震惊地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过来。
「恭喜沉小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沉洛桑:「双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着护士有些颤抖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刚被清理乾净、连啼哭声都一模一样的婴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基因,真是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年来,顾家别墅的房里,白天,我是顾念名正言顺、高贵优雅的顾太太;黑夜,我是顾妄开发着情趣玩法,用领带、锁链禁錮在床头,成为疯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后来的孕期里,这两个疯子也没有完全放过我。顾念会一边温柔地摸着我隆起的小腹,一边从身后缓慢地用技巧研磨、试探那处被他开闢出来的隐密后穴;而顾妄则会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丰腴,在前方泥泞的溪谷里一边低吼一边疯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负荷。
我沉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缓慢的眨眨眼睛,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微笑、一个暴躁红眼的豪门兄弟,进入了梦乡。
小孩一天天的长大,做爸爸的开始在身后追着顽皮的孩子到处跑。
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我,沉洛桑,心里偷偷松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体力怪物陪着精力过剩的儿子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今晚肯定也累瘫了吧?
沉洛桑:「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素觉,逃过一劫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一边撑着疲惫却因为婚后被滋润得愈发丰腴、成熟的肉体,揉着酸痛的腰,悄悄溜回了二楼的主卧。连灯都没力气开,我直接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真皮大床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然而,不到半个小,沉重而交错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主卧大门被「咔噠」一声锁死的声音。我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条质地冰凉、带着淡淡丝绸香气的黑色领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双眼。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在我的脑后打了个死结,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沉洛桑:「唔......你们干嘛?今天陪儿子玩了那么久,你们不累吗?」
我惊慌地想要伸手去扯领带,双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双宽大、带着熟悉薄茧的手狠狠扣住。
顾妄:「累?」
黑暗中,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沙哑低笑声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与炙热的掠夺感。
顾妄:「沉洛桑,你以为陪那两个小兔崽子玩就能当你的免死金牌?刚才陪他们玩,只能算是老子今晚的『暖身运动』!」
顾念:「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他那具热得像烙铁一样的精壮躯体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粗礪的大手带着令人战慄的侵略性,我的丝质睡衣被乾脆利落地撕开。
另一侧的床垫陷了下去,顾念那黏稠、阴冷而繾綣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一双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我被领带矇住的双眼,指尖缓慢地沿着我的脸颊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因为哺乳而愈发傲人丰满的乳尖,恶劣地揉捏、打圈。
男人低低地叹息,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幽深。
顾念:「洛桑,这两天你满眼都是儿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和弟弟今天可是很有耐心地在带孩子呢……这份奖励,你今晚打算怎么给我们?嗯?」
在绝对的黑暗中,视觉的丧失让身体的敏感度呈几何倍数疯狂飆升。顾妄根本等不及任何温柔的铺垫,他暴躁地低吼一声,粗鲁地将我的双腿强行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啊!」
顾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今晚就彻底别想睡了。」
顾念:「就猜……现在是谁在操你。」
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到发青、硕大狰狞的火热,没有任何前戏,是怕我从这方面猜出来,反而是在穴口和顶端涂了润滑液后,一根狰狞巨大、带着滚烫热度的肉刃,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直接强行整根没入了我早已因为婚后承欢而熟稔无比的通道。
「噗嗤——!」
极其靡乱、黏腻的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仰起脖子,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瞬间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沉洛桑:「唔......慢、慢点......你是......」
我被撞得思绪溃散,下意识地想要根据撞击的力道来分辨。身上的男人却不给我思考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狠狠顶在我最敏感的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猜啊,洛桑。我是谁?」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低下头,用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脖颈上的汗水,声音繾綣得像个完美的爱人。
这温柔的语气......难道是哥哥顾念?
不对!我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我分明感受到他一边温柔地说着情话,那撞击的力道却粗暴横衝直撞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那种带着暴戾、急切想要把我完全佔有的疯狂感——
沉洛桑:「你是......顾妄!唔啊......顾妄你慢点......啊!」
我尖叫着喊出名字。
顾妄:「哈!算你这渣女还有点良心!」
身上的男人因为刚才我想逃掉房事,给了小逞罚,一巴掌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刺眼的热辣与更强烈的快感。
然而,我的右手却在此时被另一个人拉了过去。那个人引导着我被绑住的手指,去触碰他早就挺立、紧绷得发青的另一根巨大。他优雅地坐在一旁,用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而黏腻的研磨。
顾念:「洛桑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弟弟。」
顾念那温润却阴冷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一股浓郁的绿茶醋味。
顾念:「那现在,轮到我来『正式』惩罚你了......但是你是不是比起我,更喜欢被他弄?嗯?不然怎么猜到是他?」
沉洛桑:「不......没有......啊哈......顾念,别舔那里......唔!」
身下是顾妄暴躁、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把我撞到失神的疯狂贯穿;身前是哥哥顾念病态的佔有与密密麻麻的湿吻。
顾念:「洛桑,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了,熬一晚,直接迎接早上的太阳吧。」
顾念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揉捏着我的胸乳,一边黏稠地笑着。
沉洛桑:「啊哈——!……慢点!!」
我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随后被力道大得惊人的双手死死扣在床头。
顾妄:「慢不了!你这张小嘴只会喊慢,腔肉却把我夹得这么紧,你说老子怎么慢?!」
他一边狂暴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一边疯狂地啃咬着我光裸的肩膀。而身前的顾念,看着我在弟弟身下支离破碎、哭吟不止的模样。
十分浪荡美好。
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居家裤,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顾念俯下身,将他那带着冰冷温度的炙热,缓缓抵在了我身后那处早已被他彻底开发、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疯狂痉挛的隐密后穴。
顾念:「洛桑,既然今天弟弟在前面……那后面,就交给哥哥了。」
在黑暗中,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温柔地吻去我领带下溢出的泪水,声音却阴冷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噩梦。
顾念:「乖,放松一点,把全部吃进去……」
两股截然相反、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将我推向深渊的情慾风暴,在夹心饼乾的体位下,彻底沉沦。
顾妄:「哥,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语毕,一边发狠地加速抽送,一边沙哑地低吼,那双大手在我腰际揉捏着腹部脂肪,手感令人爱不释手,心情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禁忌感刺激得濒临失控。
顾念:「彼此彼此。」
他温柔地吻去我后颈上的汗水,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此时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愉悦与病态的满足。
顾妄:「桑桑,好好记住这个滋味……这就是你想逃跑的代价。」
窗外的夜色沉沉,两个小恶魔在照顾下沉沉睡去,而这间被锁死的主卧室里,淫靡的水声、肉体合力夹击下的剧烈撞击声与我哭喊的求饶,在黑暗的盲盒游戏里,交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豪门禁忌盛宴。
正如顾念所说,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直到落地窗外破开第一道晨曦,这场「惩罚」旗号的疯狂掠夺,才在我的哭喊与痉挛中勉强画下了句点。
身上的领带解开时,我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泡得红肿,眼前一片模糊。
顾念:「桑桑辛苦了,一整晚都含得这么紧,哥哥很满意。」
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那张儒雅的俊脸上此时带着饱足后的病态潮红。他一边温柔地用指尖抹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过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顾妄:「哼,便宜你了,后半夜你明明顶得比老子还狠!好人都被你当了。」
他一脸暴躁地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坐在床边,那双凤眼熬得通红,眼底却闪烁着野兽般护食的疯狂与满足。
粗鲁地隔着被褥一巴掌拍在上我丰臀的位置,恶狠狠地说。
顾妄:「沉洛桑,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偷懒!吃不饱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我听了连翻白眼的力道都没有了,只能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死死缩在被子里。
两年前的旅游,只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却没想到现在好了,婚结了,孩子生了,一点假都没得放。
「这顾太太,老娘不想干了!」
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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