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1
姜赞容她受苦又受难(NPH) 作者:叁只鱼
干戈-1
“竖子敢尔!”一句爆喝传来。
恐怖的威压扫荡霎时笼罩了整个海棠花舟,上层的顶舱被这股威压碾压而过,器物跌落、明珠破碎、木器拦腰而断,整个顶舱如狂风过境一般噼啪声不绝于耳。
姜赞容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上温热的躯体便被人一把攥住后颈,生生从她身上拖拽下去,那入了珠的性器骤然抽离,湿腻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发出一声黏腻轻响。
眼前朱红残影一闪。
“莲子!”姜赞容失声惊叫。
下一刻,周吟莲的身体如断线傀儡般被甩了出去,撞碎了四五道隔栏,与屏风,直至他的脊背狠狠撞上尽头那扇巨大的赤木雕花木墙,那股蛮横的余力才算堪堪耗尽。尽管如此,那面厚实的木墙在抵挡住了冲击后仍被震得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闷响,也欲之将倾。
周吟莲痛得眼前发黑,五脏六腑像是都移了位置,浑身的骨头都快裂了一样,眼耳口鼻漫出鲜血。
他猛地咳嗽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比方才那道威压更加凌厉、更加致命的攻击已然追到了眼前。
————一支闪烁着金色尾羽冲向了他。
这是道二阶的一击,尖锐,迅疾,没有丝毫留手,冲着他的命门而来。
金色的尾羽在他眼中拖出长长的一条色彩,接着周吟莲胸口猛地一痛。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他的心口处发出一道盈莹白光,是他的本命护心镜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镜面碎裂的声音在他的耳膜不断回荡,周吟莲浑身一震,终于再也撑不住,伏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整座花舟被那道攻击的余波震得轻轻一晃。
简竹面上失了颜色,却还是飞快地安排了维修师即刻排查海棠花舟各处是否有损。
这是周吟莲的命令,除非他亲自召喊,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上顶舱来,另外也一同嘱咐了务必要保证海棠花舟的安全,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的风险。
故而简竹虽然担心,但也只能按照周吟莲吩咐地做。
早先在位置上整装好的维修师迅速地起身开始检查着船身以及与秘境连接的通道,好在没有了第三道如此威势赫赫的攻击,船只的情况没有继续坏下去。
姜赞容乍然见到月拂弓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时之间失了言语。
随后她赤裸的身子上就被月拂弓给盖上了一件大氅。
但他很快离去。
姜赞容勉强撑起了身子,紧紧地抓住了那件大氅,眼神追着那道久未见面的身影过去。
她内心惊惶、心虚得无以复加,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办。
可在看清月拂弓手中凝聚了一支金色的箭矢,并朝着周吟莲落下的那个地方轻轻掷出后,她才意识到她该去阻拦。
她裹紧大氅,想要过去,可身子被肏弄的过于酸软,导致下床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但她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因为她月拂弓已经提着他那把弓箭消失在了破碎屏风的拐角,正往周吟莲那处而去。
显然是想要置周吟莲于死地。
她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阿月!”
一把拉住了他那已经蓄力出第二指箭矢的手:“别。”
“别这样,他……不要杀他,不能杀……他……”
她显然刚从情潮中褪去,浑身上下还带着潮湿的情事的氤氲,可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抓着他的那只手有些发抖,像是被他的到来吓到了一样。
月拂弓低眸看着阻拦在他面前的姜赞容,神色不明。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苦寻五百多年的妻子。
他们的再次见面,见到的是她居然在别人的床上与人缠绵。
月拂弓说不出心中是一番什么样的感觉,或者该有一番什么样的感觉。可他下意识地笃定地认为自己的妻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缘故才会这样。
就比如,是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故意在他到来的时候将他的妻子拐上了床,让他听到那些刺耳的亲密言语和肉体交合的声音。
这不是她的错。
所以对于自己的妻子,哪怕他再愤怒,也不会迁怒,甚至是伤害她。
他压制住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感觉,语气刻意保持着从前那般柔软,只是在最后那里稍微露出了点杀意:“容儿,等我一下,我去杀了那个贱人再回来。”
说完便低头亲了她一下,拂开那只拦住他的手,继续往周吟莲那里去。
此时他距离周吟莲仅有四步之遥,身躯却再一次被姜赞容给拦住。
姜赞容拦着他不让他前进,可当她上前一步时就看到周吟莲倒在残破的破烂中、眼耳口鼻皆是血的样子,她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就想要往他那里走去。
可身体却被月拂弓给一把拉到了怀中。
锋利的眉眼几乎要被愤怒给笼罩,月拂弓不明白她为何不看自己,而是看向了那个贱人。
他才是她的丈夫,他们已经有五百多年未曾见过,难道她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先看他吗?
他掰住她的脸,不让她看周吟莲。
“这贱人冒犯了你,还妄图插入我们之中,合该被我杀掉。”月拂弓说。
这番说辞像是在给姜赞容开脱,甚至是更像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是周吟莲这个贱人把他的妻子勾引到床上肏弄,意图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
姜赞容被他抱在了怀中,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让他无法抬手用招。她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月。”
“你别冲动。”
两人对话期间,周吟莲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积攒了一些力气,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伤的太重,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弓着脊背,倚在了那扇快要倒塌的赤木雕花木墙上。
将脸上的血给抹去,又慢慢地将自己的衣物穿好----被扔出去的时候他也是几近光裸的,但好在身上还剩一件朱红色的衣袍。只是这衣袍也仅能够做关键部位蔽体用,其余地方已经是破破烂烂了。
但他格外坦然,似是丝毫不惧地以如此状态直面月拂弓,说:“何必让她左右为难?咳咳……我都说了,你做大,我做小。”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姜赞容的方向的。
可她不看他。
周吟莲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月拂弓听到他竟然敢再次说出这样的话,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你也配?”
周吟莲没有理会他这句‘配不配’,他只知道……
不,他不想知道。
他不允许自己就此被从她的生命里剔除出去。
没了办法,于是只得从别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月拂弓:“今日我为表诚意特意放开了海棠花舟,你既愿意上来,难道非要我死才肯罢休?”
说完这句,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猛烈地咳嗽了起来,鲜血又缓缓从他的鼻腔和嘴巴处溢了出来。
不打架怎么算修罗场呢,打起来打起来!!
干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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