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二十五金屋藏娇(h)
抹青(gl) 作者:醍醐灌顶
复仇篇二十五金屋藏娇(h)
不过一年,一颗类同五石散的丹药在汴京流传而来。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皆以此物附庸风雅,自比竹林七贤。 也有不少文人雅士对此深恶痛绝,扬言要销毁这害人匪浅的毒物,上奏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
汴京百姓私下猜测这“玲珑药”的背后之主是谁,姑且称之“玲珑居士”,而此人身份终是众口难调。
直至一日,汴京城中落下漫天樱花。
各大家族的家丑秘辛皆被抖了出来,甚么拍灰烝报、贪污腐败,皆沦为乡野匹夫的津津乐道的饭后谈资。
萧国公府,萧齐贤端坐主位,上下打量着对案笑意盈盈的女人。
绿儿将跟前的珠宝往前一推,笑道:“现今樱冢阁千夫所指、四面树敌,还望萧大人的庇佑。”
萧齐贤冷笑道:“你们玩火自焚,药石无医,请另寻高明。”
绿儿眼眸一眯,声音冷了半分:“萧大人贵为鬼樊楼之主,自然同樱冢阁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威胁我?”萧齐贤冷冷扫她一眼,沉声道,“你们可知道,京中精兵要剿灭一个不入流的江湖门派,实在太过容易。”
“草民怎敢威胁叁司使大人?”绿儿一笑,又放低姿态,“我知道大人近日因何烦扰,我为大人排忧解难,大人助我安身立命,这可否为歃血为盟的投名状?”
闻言,萧齐贤定定地睨着她,许久未语。
在安庆帝默许下,文肃虽罢官众多,但做事总归张弛有度,罢免的皆是些没落士族的纨绔,朝中身居高位的显宦丝毫不受影响。毕竟文家同为世族,固然不可落井下石。
文天君今叁十叁,官居右议谏大夫,步步青云,被不少人红眼,作为文家义子,哭庙案落在她头上,要考虑良多。为官之道,首在洞悉君心。官家想利用她杀士族威风,却忘了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搞得她如今首鼠两端、委曲求全。
遂哭庙案搁置了下来。
毕竟,诸如此类的不平事,每年都要发生几起,而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只是这一回,出了个变故。
那些举子似有人指使,行踪诡谲,聚时无声无息,还总能在官府赶来前解散。一个名为陈湘的娘子听闻此事,在文庙潜伏多日,终于熬到他们汇聚之日。
她暗中观察,发现这些举子个个面色憔悴,眼下乌青,身上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奇香。哭庙时,阶下众人如同行尸走肉,神情迷惘,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
待人群散去,她来到他们行过的地方,在地上寻到些奇异粉末,闻上去心荡神摇,便是那奇香之源。
陈湘被文天君的人扣下了。
彼时,叶墨婷放下笔墨,一只青蛇绕着她的腕子盘旋。
文天君将案情禀报完,听候调遣。
叶墨婷始终未语,扬手叫她退下。
冷宫里,风瑟瑟地冷。
柳青竹坐在檐下,抱着姬小冷看落花漫天。
天边扬起一阵寒风,同她决裂多日的江容突然出现,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却又一句话也不说。
柳青竹见她一脸焦急,将姬小冷放下,问道:“怎么了?”
“你——”江容刚说出一个字,殿外蓦地响起一声掐着嗓子的传报:“皇后娘娘到!”
高声过后,几只寒鸦掠过树影。柳青竹面色微变,觉得十分不详,正要脚底抹油开溜,却被远处飞来的夜明珠砸中了膝弯。柳青竹往前扑,重重摔在地上。
叶墨婷从轿辇上下来,面上覆了层寒霜,眼珠漆黑,看向柳青竹的时候,着实有些瘆人。
柳青竹见她这副山雨欲来的架势,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蹬着腿往后爬。
冷宫中负责照顾她的宫人们不知不觉被遣走了,江容杵在原处,看到柳青竹被扯着头发拽进去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流淑面无表情推了推她,淡淡道:“走了。”
房中的咸湿味十分重,柳青竹被一耳光甩在地上,乌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叶墨婷蹲下来,扼住她的下颌,幽幽道:“你的手伸得够长啊,都敢伸到鬼樊楼去。”
柳青竹定定地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皇后娘娘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叶墨婷看了她一会,森然一笑:“这几日没碰你,才有闲心管外头的事?”
柳青竹眼睫轻颤,眉间极为短促地皱了一下。
那日之后,冷宫中再也没人见过柳青竹。
汴京郊外的一处宅院内,种满了柳树,每至仲春时节,柳絮满天飞,白茫茫的一片,若四月飘雪,惹人伤心沉醉。
饶是如此,这宅院里也是住了人的。
是一个女子,神志不清,日日嫁衣缠身,总要被人搂在怀里爱抚。
女郎沉默寡言,总痴痴地望着门外,似在盼谁归来。倘若旁人见了,还以为是何种痴女怨鬼。也许观察得仔细些,就能瞧见屋中袅袅升起的古怪青烟。
每至深夜,她的“郎君”才迟迟归来,然后一寸一寸剥去她的嫁衣,扶住娘子的双腿,温润的唇,在白皙诱人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暧昧的吻痕。
由于哭庙案进展顺利,叶墨婷今日回来得很早。
柳青竹坐在婚床上,手指绞在一起。叶墨婷未梳妆绾发,那张清冷的脸较平日更为素净,宛若莲花座上持净瓶的观音娘娘。
她看了眼盛装打扮的柳青竹,难得将迷神香掐灭了。
此时,柳青竹仿佛豆蔻年华的姑娘,早已等不及了,将盖头一掀,露出张沉鱼落雁的脸。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叶墨婷褪下外套,将买好的甜糕取出来,喂到柳青竹嘴边,“路上耽搁了。”
柳青竹对娘子的话深信不疑,只闹了会脾气,就乖乖将甜糕吞进肚子里。
吃完,柳青竹将脸埋入女人柔软的胸脯上,不好好意地用舌尖舔湿布料,羞赧道:“今天,我也想玩那个游戏。”
叶墨婷轻声一笑,手放在她脑后托了托。
柳青竹羞涩地望着她,开始层层剥落繁冗的嫁衣,一层一层,像剥开一颗鲜嫩多汁的蜜桃。叶墨婷抚摸着她的腰肢,低头轻吻着女人如玉的锁骨。柳青竹扬起头,脱下最后的肚兜,胸前两团袒露出来——经过这么久的玩弄,乳晕大了不小,那两颗石榴也嫣红糜烂,轻吹一口气,就颤颤巍巍挺立起来。
叶墨婷将先用舌尖品尝一番,再含入嘴里,吮吸嘬弄,像婴儿吃奶般。那灵活的舌头在乳孔快速挑动,一吸一咬,柳青竹神情迷惘,面上浮上红晕,连舌尖也微微伸出。叶墨婷也不忘照料她另一个妙处,指腹揉搓几下,用指甲轻轻扣弄。柳青竹浑身一颤,花蕊翕合着,吐出汩汩清液。
柳青竹帮叶墨婷脱去了衣裳,叶墨婷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齿贝,勾住了那温润的小舌。
两人胸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柳青竹忽然觉着,她娘子的胸似乎比她大些,也更柔软些。想着想着,便出了神。
叶墨婷感受到她的敷衍,吸住她的舌头,掐了一把女人柔软的腰。
柳青竹嘤咛一声,瞬间回过神来。她舌尖被吸得发麻,一时未缩回去。两人分开是,唇上还黏着根银丝。
叶墨婷掐了掐她的脸颊肉,笑道:“专心点,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闻言,柳青竹脸一红,双腿夹住女人腰肢,往上蹭了蹭。那意味不言而喻。
叶墨婷眯起双眸,拍了拍她的脸,无不恶意道:“骚货。”
柳青竹拧了拧眉,嗔怒地看向她。女人眸中湿润,眼尾翻红,浑像是受了谁的欺负。叶墨婷给她腰下垫了块枕头,抬起她的双腿,目光落在女人湿润的腿心处——柳青竹这处生得当真秀气,白皙小巧,唯有蒂珠和穴口微微泛红,此时正小幅抽搐,似是迫不及待。
柳青竹见她眼神淫靡,迟迟未有动作,不禁催促道:“快点舔。”
叶墨婷摸了摸她湿润的小穴,低声道:“流这么多水?”
柳青竹最受不了她磨蹭,正想踹上一脚,结果叶墨婷将脸一埋,含住那小花蒂。柳青竹身心极大满足,仰头呼出口热气,下身不觉往女人脸上耸动。
叶墨婷口技不错,极会挑逗,齿间衔着阴蒂扯了扯,便让柳青竹躬起了身子。她睁着迷离的眼,看见叶墨婷正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眸中情欲涌动,却又沾染了些许狠戾。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柳青竹微微蹙眉,就想以牙还牙,戏谑道:“骚货。”
叶墨婷自是不会计较她的牙尖嘴利,毕竟几个回合后,女人在她口中喷水不止,哭着远离她。叶墨婷拽住柳青竹脚踝,给她拽了回来。叶墨婷脸上沾满爱液,她掐住柳青竹的脸,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叶墨婷道:“你自己尝尝,你这味骚不骚?”
柳青竹被她欺负狠了,眼圈通红,恼羞成怒道:“你才骚!”说罢,她得寸进尺地掐了一把女人嫣红的乳尖。
叶墨婷被她的色厉内荏逗笑,扣着女人后颈,教她将那处含好了,手则往下处伸去。柳青竹腿心早就湿润一片,爱液流满了大腿肉,所以手指放入的时候十分顺畅。叶墨婷抚摸着她头发,在女人耳畔哑声道:“你里面,又湿又软,我一放进去,就迫不及待绞动,是不是痒得很?想要娘子我给你止止痒?”
柳青竹被她满口污言秽语听得面红耳赤,坏心眼地咬了下口中的乳珠,还不服输地将手伸入叶墨婷的腿间。叶墨婷也不在意,只又快又狠地抽插着。
显然,叶墨婷的手段比她高得多,阈值比她高得多,柳青竹很快没了力气,埋在女人胸脯上抽泣不已。叶墨婷非常熟稔她的身子,每回只往那一处撞,经此几下,柳青竹小腹痉挛着,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惊呼着往后倒去。她双腿大开,腿间肿胀烂红,花蕊往外吐着淅淅沥沥的清液,将被褥淋湿了。
柳青竹本沉浸在高潮的绵密泡沫中,忽然脑中猛一钝痛,似要将整个天灵盖砸碎开。她痛呼一声,抱住了脑袋。
一时天旋地转,光怪陆离。
再睁眼时,她双眼清明,肌肤上的淡粉被冷汗浇成了苍白。
叶墨婷掰过她的脸,戏谑地看着她面上惶遽之色。
柳青竹惊惧地看着她。女人的脸还是那样清冷艳绝,只是情欲褪去后,哪像是含情脉脉的爱侣,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无常恶鬼。
叶墨婷莞尔一笑,低声道:“萧家近日似与一个江湖门派有牵扯,想利用其除掉那些哭庙文士,这事,你知道么?”
柳青竹冷汗涔涔,想起这些天行尸走肉般的行径,后怕不已。她紧抿着唇,看了叶墨婷一会,缓缓摇了摇头。
叶墨婷笑容更为旖旎,道:“那便好,我正想着下一回哭庙时,将文士置换成殿前司禁军,把那个江湖门派一网打尽。”
柳青竹偏过头去,面上毫无波澜,淡淡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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