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所谓爱之名(唐宴强制微h

催眠调教app 作者:昨夜骤雨打窗

109.所谓爱之名(唐宴强制微h

      车门打开,一个油光铮亮的脑袋探了进来。
    杜莫忘吓了一跳,撞进一双澄澈透亮的杏仁眼里。唐小少爷今天穿了身奶油色泽的西装,腰掐得窄细,肩宽了不少,身材已有成年男性的健硕雏形,奶白的肌肤净润,干净无瑕得如一粒珍珠,头发一丝不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
    警卫尴尬地站在唐宴身后,日积月累的严酷训练让他总能处于不动声色的木然状态,故此唐宴突然挤开他的时候,警卫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杜莫忘还是第一次闻到从唐宴身上飘来的香水味道,这个喜好草莓牛奶的小少爷好像一夜间长大了,已经到了给头发打摩丝人模狗样约女孩子去高级餐厅谈情说爱的年纪。
    幼鹿一样的乖巧眼眸先是盯着杜莫忘的脸,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一番,再滴溜溜地扫到杜遂安的身上,脸色有些不自然,最后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小叔,爷爷让我来接你们。”唐宴一把抓过杜莫忘的胳膊,低声埋怨,“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杜莫忘没来得及说话,被唐宴半拖拽出了车厢,唐宴拉着人要走,旁边斜横出一只修长的手,狠狠掐住唐宴的手腕,巧劲一拧,唐宴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杜莫忘的胳膊。
    “衣服皱了。”杜遂安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杜莫忘手肘间的褶皱,“走吧。”
    唐宴在杜遂安面前根本不敢发脾气,蔫儿吧唧的,哪里有平时张牙舞爪横行霸道的螃蟹样,毕竟耍横的话家里人和外人都不会揍他,但杜遂安是真的会一耳光把他扇昏过去。
    杜遂安教训他,家里人还会给杜遂安叫好,有时候唐宴真搞不清楚谁才是亲生的。
    唐宴想和杜莫忘并肩走,又怕杜遂安再出手,憋屈地一个人走在前面,吹好的发型都有点瘪。
    今天的聚餐无非是给两个小孩把婚约定下来,在场的人杜莫忘都认识,唯一陌生的就是坐在唐将军下首的中年男人,人很英俊,穿着很简单的棉衬衫和尼龙裤,皮肤呈小麦色,露出的小臂健壮有力,一看就是经常在户外工作的,脸晒得粗糙,眼神却锐利,精瘦的身材也格外轻盈。
    经介绍杜莫忘才知道这就是那位投身非洲动保事业的唐将军独子,也是唐宴亲爹,单名一个析字。
    唐析是个健谈的男人,没什么架子,对杜莫忘很亲和,还送她一条象牙打磨的镂空坠子当见面礼,说是从象群墓地弄来的,托当地老灵媒制作,是能通灵的法器,杜莫忘寻思这也是动保的一环么,现在国内在象牙制品方面管控相当严格,唐析过海关居然没有被稽查扣留。
    齐幼玉面色不好,没在餐桌上对杜莫忘发难,只默默吃着唐殊给她夹的菜,一时间饭桌上虽然人心各异,氛围居然很和谐。
    饭后饮茶是大人的时间,天色尚早,唐将军叫唐宴带着妹妹去花园里逛逛,消食了回来吃茶点,唐宴拉起杜莫忘的手,杜莫忘才反应过来唐将军说的妹妹是指她。
    她自然地想起白子渊,不知道白子渊最近在干什么,他是不是要去上大学了?唐宴没有让她出神太久,拉着她往莲花池方向过去。
    绕过寿山石,莲花池旁立着座三面围花鸟金织屏风的翘檐小亭,正中摆张青竹床,床尾铺条苏绣绸缎薄被,一旁小圆桌上紫砂壶的壶嘴尚冒着缭缭轻烟,悠远的普洱香气在朦胧夜色里萦绕。
    清风徐来,面前莲花池水波漾漾,晚夏回荣弥艳的芙蕖似乎开到了墙外,碧绿荷叶深深,岸畔千缕垂绦青丝,花园在暗沉的夜色里静谧地舒展,透出一种雅致神秘又逼人心魄的奢靡古朴。
    到没人的地方,杜莫忘挣脱唐宴的手,要开诚布公,却被唐宴握住胳膊推到竹床坐下。
    身下的竹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杜莫忘愣了瞬,要起身,唐宴按住她的肩膀,伸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
    “你干什么!”
    “别动。”唐宴膝盖顶进她的腿间,强硬地挤开杜莫忘的双腿,“我看底下烂了没有。”
    杜莫忘刚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唐宴摸到她腿根,大男孩的手掌已经宽厚有力了,粗糙的掌心隔着衣料透来的炽热烫得吓人,杜莫忘扭身子夹腿,却被唐宴卡住分得更开,像是主动岔开腿给人摸屄。
    “别发疯。”杜莫忘吓得低声道,“这是在外面。”
    “鬼知道你和颜琛去意大利有没有在外面做过,你矫情什么劲儿?”唐宴没好气道。他整齐的衣领在钳制杜莫忘的挣扎下被弄乱,豁开的领口漏出细瘦的锁骨,额前也垂下一缕飘扬的发丝,矜持文雅的少爷皮终于被扒下,底色是杜莫忘熟悉的土匪样。
    “这关颜琛什么事?”
    唐宴翻白眼,干脆借用体重的优势把杜莫忘压倒在竹床上,竹床瞬间增加了一米八近成年男性的重量,承受不住似的,下一秒就要散架。
    杜莫忘被雄壮的男体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唐宴的手已经摸进了她衣摆下,隔着轻薄的打底裤去勾她内裤的边沿。唐宴凑在她颈间嗅着,不太喜欢她的香水,鼻尖贴上她的皮肤,闻到少女随颈动脉搏动透出来原本的气息,带着些铁锈气的独特温润香味。
    “以后在家里别喷香水,难闻死了。”唐宴霸道又双标地吩咐,恶狠狠地揉了把杜莫忘肥软的腿心,满意地感受手下的内裤变湿,“我靠,杜莫忘,你不会被肏坏屄了吧,这都能流水?”
    杜莫忘恨不得掐死他,但脆弱之处被男孩把在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干脆扭过头开始装死,反正当鸵鸟是她的舒适圈。
    唐宴不介意奸尸,他原本只是逼问,摸着久违的屄肉渐渐真的起了反应,天地良心,在养伤这半年他打飞机都少,在这个对着树洞都能起反应的热血年纪已经和阳痿差不多。他很轻易地就想起之前和杜莫忘做爱的体验,抚摸的手法逐渐色情,不怪他,这个姿势太适合一边把着腰一边搓阴蒂日屄了,不管杜莫忘怎么扭腰都没办法从他身下逃脱,腿根也被他的腰杆分开,只能钉在他胯下当飞机杯套鸡巴。
    他打量被压倒在竹床上的女孩,凭良心说,也不能算丑,普通的一张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化过淡妆后是小家碧玉的清秀,脸还带着婴儿肥,下巴尖尖,平直的眉,半垂的睫毛遮住黑亮的眸子,鼻梁不高不低,唇色浅浅。视线下移,宽阔的旗袍不显身材,只给人一种单薄的感觉,但比之前还是胖了些,小肚子肉乎乎的,稍稍隆起,裙摆下伸出两条笔直细长的腿,小腿袜显得脚踝伶仃细弱,很容易就能被单手握住。
    “你知不知道,小半个京城圈子里都晓得你和颜琛跑西西里去玩了,屄被日烂不说,还被他抛弃,枪打伤腿灰溜溜地回国。现在你这种倒贴不成的婊子要来当我老婆,你知道我会被多少人嘲笑吗?我吃亏成这样了,检查一下你屄是不是真烂了都不行?”唐宴威胁性地掐住鲍肉顶端突出的圆润阴蒂,“在外面玩了一圈才知道谁对你真好了,是不是?嗯?别装死,说话。”
    腿心窜上来阵阵电流般的酸痛,被掐住花蕊的刺痛混合着难以抵御的快感,阴道蠕动着吐出充沛汁水。杜莫忘的身体太容易从痛苦里汲取快乐,又或者着其实根本不是痛楚,而是过于剧烈的舒爽,只是她不适应。
    杜莫忘难耐地扭腰,轻声说:“你对我就好么?苏玫不是你派来霸凌我的吗?颜琛是不好,可你又无辜到哪里去?”
    “她每次来找你时我不都在外面守着吗?有我看着她也不会太出格。再说了我那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谁叫你天天跟在白子渊屁股后跑,你看人家理你吗?”唐宴毫不客气地扇了下她的屁股,揉搓软绵绵的肉波,“以后乖乖跟着我就不用受苦了,到时候把订婚宴的邀请函送出去,你就要开始学点兴趣爱好了,我可不想以后别人家的老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自己的老婆唯一擅长的是跟着野男人私奔。”
    杜莫忘气笑了,横竖都有理由,好像是误会,吃醋似的深情,如果不是APP被她亲手毁掉,她都以为是催眠的效果了。还是说唐宴天性如此,那些实打实施加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的恶意源头难道不是他吗?换一套话术好像他才是受害者,杜莫忘会原谅他,多么可怕的自信,多么狂妄的自大。
    她转过头,视线对上唐宴意气飞扬的面容,他挑着一边浓黑的眉,笑着露出一颗元气的小虎牙,他清纯可爱的脸蛋已经要脱去稚气了,男性成熟帅气的棱角不容忽视,张扬暴戾的气势从他的眉眼间流露而出,唱诗班挥舞着小翅膀的天使总有一天会将红龙摔进人间。
    “滚开。”杜莫忘忽然升起一股怒气,剧烈地挣扎起来,唐宴一时不察,被人从手里逃走。眼见杜莫忘要从另一边下竹床,他迅速地抓住人的脚踝,把杜莫忘轻易地拖回身下,杜莫忘的十指在垫竹床的丝绸上留下凌乱的抓痕,发髻垂下的丝带绕住脖颈,唐宴怕她勒到自己,伸手将丝带拨开。
    “干什么突然发脾气,不学就不学呗。”唐宴不由头疼,“给我检查下面总行了吧,又没看过,你要是屄合不拢以后孩子都生不了,麻烦死了,总不能指望我哥娶老婆留后吧……”
    杜莫忘手里抓着紫砂壶准备往唐宴脑袋上砸,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她听到唐宴憋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一回头,正看到杜遂安抓住唐宴的头发,把唐宴从竹床撕下来。
    她从未见过面色这么难看的杜遂安,温文尔雅的男人骤然变成了喋血残忍的暴徒,白玉菩萨裂开的缝隙里淌出猩红粘稠的鲜血,他润白的手背暴起蛇样蜿蜒的可怕青筋,五指呈爪样揪住唐宴的头发,狂暴地将唐宴的脑袋抡到坚硬的桌面上,额头砸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唐宴的意识失去了一刹那,眼前蹦出无数闪烁的光点,额头剧痛让他差点吐出来,不等他缓过劲,杜遂安摁着他的后脑又是猛地朝桌面撞,顿时眼前一黑,耳鸣连绵不绝。
    “小叔!”唐殊赶过来,焦急地抓住杜遂安的肩膀,恳求般,“手下留人!”
    “这就是你们的家教吗?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唐殊,你们把他宠坏了。”杜遂安松开手,冷冷道。
    唐宴气若游丝地趴在桌面,失去了杜遂安的控制,软面条般滑倒在地上,额角伤口鲜血淋漓,唐殊摸他的颈部,触及到动脉微弱的搏动,松了口气。唐殊站起来,踹了唐宴一脚,气急败坏:“滚起来到一边跪着!真是无法无天了!在家里强迫未婚妻,以后结婚了还得了?给你未婚妻磕头道歉!”
    “我不觉得事情发展成这样,还有订婚的必要。”杜遂安说,“小忘,我们走。”
    杜莫忘却整理好衣服,爬下竹床,摇摇头。
    “……他这样对你,你原谅他?”杜遂安匪夷所思。
    唐殊如蒙大赦,踹弟弟的力道重了些,将半晕的人踹醒,逼着跪在杜莫忘面前给人磕头。唐宴睁眼时视力还没恢复,摸黑给杜莫忘磕了三个响头,毫不含糊。磕完头,他闻着香味缓慢膝行到杜莫忘身前,摸索着抱住人的腰肢,将没沾血的那面脸贴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低声说脑袋疼。
    杜莫忘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杜遂安的脸。
    唐殊打圆场:“唉,哪家夫妻没摩擦,叫唐宴跪着挨罚就冰释前嫌了嘛。唐宴被我们溺爱坏了,以后有老婆了肯定懂事,小叔你放心,有我们一起看管,小莫忘叫他往东绝不往西,再出这样的事情,就打断他的狗腿。”
    杜遂安半晌没说话。
    “小忘,你喜欢他吗?”
    杜莫忘沉默,唐宴却很高兴,忍不住用脸蹭她的小腹,健壮的身躯在她面前跪着像座隆起的高山,又像条顽劣的大狗。
    “我知道了。”杜遂安低声说,他的声线平稳,没有显出过多的情绪,只是比平日里更慢,尾音稍显干涩,“消食了吗?吃些茶点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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