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做爱做的事(H)(超长哥妹番外,洁党
黑道大小姐今天也要睡男人(NPH) 作者:渝渝不渝
后篇·做爱做的事(H)(超长哥妹番外,洁党
本篇仅为展现xp之作,不传达任何观点,不喜勿喷。
时间线在当前正文半年到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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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南瑾半是威胁半是挑衅地宣布“小煜今晚和我睡一个房间”开始,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图比塔利宫又不缺这一间房。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没得选,她按下目光凶得像条疯狗一样的顾泽笑眯眯地回答“好啊”。
别人。
可不就是别人吗。
身侧这个人不是她熟悉的哥哥,他也不叫苏南瑾。
她枕着手臂,躺在床上,这里的床和江宁制式不同,很高,不算特别宽敞,帷幔一放下来,圈出的面积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有点狭小了。
小到她无法忽略同处于这片空间里的另一个人。
尽管苏南瑾没做什么。
她应该谨慎一些,她应该小心提防,应该斗志昂扬地应对接下来苏南瑾会搞出的一系列幺蛾子。
但她无端觉得很疲惫,她不愿意劳动一点心神,干脆随他怎么样都好。
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哭闹的时候,大人们会哄,第十次哭闹的时候,会警告会教训。
等到第一百次,只会麻木且绝望地一边忍受着魔音贯耳,一边接受家里被弄得一团乱的事实。
尽管苏南瑾真的还没做什么。
她穿的睡衣是从家里带的,很柔软的卡通小熊睡衣,是临行前顾泽非要带上的——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苏南瑾身上是纯白色的睡袍,很轻薄的料子,以至于看得清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用一根松松垮垮的细带子勉强系着。
唉。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她没有故意背对着苏南瑾,因为这无疑会让苏南瑾觉得,她承认了他只是躺在那里就会对她造成影响——并不会。
她也没有看他,一心一意地玩手机。
国际漫游流量挺贵的呢,虽然她搜到了疑似苏南瑾房间的WiFi,但没好意思问他密码。
“困了就早点睡,赶路已经很累了。”
苏南瑾忽然开口了,这是两个人进入卧室后的第一句对白。
“真遗憾啊,”他低声,“我以为见面时的第一句话会是你喊的‘哥哥’。”
“……”
苏南煜不紧不慢地摘下一边的隐形耳机。
“什么,没听到。”
她略微歪了歪头,“再说一遍?”
“……”
苏南瑾愣住了,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目光一时间无处安放,“我……”
“不,没说什么。”
“哦。”
于是她又把耳机戴回去了。
苏南瑾久久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和表情,在夜晚里格外脆弱。
苏南瑾起身离开了一会儿,重新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宛如披麻戴孝一样的惨白色,样式有点像裙子,领口有抽绳,下半身像白床单围成的,不过正应了那句话,有这样一张脸披床单都好看。
她盯着手机屏幕,顾泽发了一连串的哭哭表情包,足有十多个还不重样,惹她弯了弯嘴角。
“苏南煜。”
他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确认她听不见,苏南瑾又重新轻声道:“对不起。”
“我以为我会死。”
“我做不到一边憎恨你一边心甘情愿为你去死。”
“我想报复你。”
“这样我就不恨你了。”
“如果我对你只有爱,我为你死就是应当的。”
“……要是那个时候我真的能死掉就好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随即爽快地点了个双击,划到了下一条视频。
“呐,如果知道会有这一天,还不如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要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在大火里死掉就好了,我以为我会成为你的救世主,可是这些偷来的时间也和地狱没有分别。”
“或者在逃亡前就死了,我们应该都能上天堂吧。”
苏南瑾背对着她,用很低很低的音量说着。
他百无聊赖,一下一下勾玩着浅金色发梢。
“为什么不和哥哥说话呢?”
“你不爱我就算了,也应该要好好的憎恨我啊,就像我一直以来希望的那样,用恶狠狠的眼神,恨不能杀了我的表情,不不,你当然可以杀了我。”
“明明在我死的时候哭得那么真心实意,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
“变得和罗尔一样讨厌,公事公办的态度,还有那种看着小孩子胡闹的眼神。”
“应该也有在心里把哥哥当做敌人一样防备吧。”
苏南瑾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就要好好拿出对待敌人的态度啊。”
“也让我看看我的小太阳神是不是变得很厉害——诶?”
苏南瑾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头都不抬刷手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一手压着他的胸口,一手摘下耳机略显粗暴地塞进他耳朵里。
她身上很热,手也很热。
这个动作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窒息,但并不让人痛苦,以前演示体术的时候,她会用手臂锁在他喉咙上,是很温柔的疼痛,带来让人眷恋的愉悦。
“什么意——”
他话没说完,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简直大得吓人,不仅仅是他的声音,就连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耳机有种功能叫通透模式。”
“苏南瑾,你吵死了。”
她承认,她是故意引导苏南瑾以为她戴着耳机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起初只是想拿到主动权,没想到苏南瑾胆子这么大,借着她听不见就开始吐露心声,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还要她怎样原谅他才好呢。
她都已经愿意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苏南煜长叹一口气,反问他:“哪个敌人会和你一起睡觉?”
苏南瑾眼睛里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死灰复燃的亮光。
他很快接上她的话。
“恐怕敌人里想和我上床的也很多呢。”
苏南煜沉默了一会儿,垂下头闷闷地笑。
“行,你的魅力无人能及。”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闭上嘴睡觉,要么我可以和你做一次爱,然后我恳请你闭上嘴睡觉。”
“我亲爱的哥哥,听懂了吗?”
……
他“哦”地应声,“那睡吧,我不吵你。”
“?”
苏南煜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的疑惑让她勉为其难暂时放下了这点主动,质问先一步涌上来。
“你年纪轻轻就阳痿了?”
苏南煜后知后觉,这人就是故意装得云淡风轻激她先开口表达在意。
就算这样,她也得把这句话先欠揍地说完。
“那你还是先不要复活了,这件事比你的死亡更让我难以接受。”
“知道了,我明天死。”
苏南瑾敷衍一声,伸手把她抓进怀里,从她背后抱她,双臂在她腹部一点点收紧。
随着两具身体逐渐贴合,他那件白床单一样的睡裙已经无法阻隔热度,硬挺滚烫的阴茎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戳着她。
这还睡什么。
苏南煜望着墙壁上的琉璃砖,身后的人正情不自禁地哼唧着调整姿势,那根性器一会儿蹭她的腿心,一会儿又拍打上她的屁股。
她对苏南瑾实在是太了解了。
就算她真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过不了一会儿也会被他弄醒,他会装无辜扮可怜,直到逼她反过来求他为止。
他都三十来岁了,能别这么幼稚吗。
她无语,握紧他缠在自己肚子里上的手,“是不是还要我哄你才行?”
苏南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她的臀瓣来自慰,舒服地闭上眼。
“你先哄哄看。”
她夹着嗓子,“哥,我突然发现我好想和你做爱,你快来帮帮我吧,求你了。”
“太浮夸了,一点都不诚恳。”苏南瑾不满。
“不诚恳是因为我更希望你能不折腾我老老实实睡觉。”
苏南煜吐槽,话音未落,就被苏南瑾隔着内裤重重地戳了一下穴口。
“嘶……”
她就知道。
于是她转过身,面对他,牵着他的手探进睡裤,抓着他的一根手指塞进甬道。
她故意地收紧,夹了他一下。
“嗯……哥,喜欢吗?不想插进来吗?”
“你和那么多人做过,唯独没有和我做过呢。”
“为什么没有把第一次留给我啊,我好伤心。”
她先声夺人。
这回轮到苏南瑾对她的无理取闹头疼了。
“那时候你三岁啊我怎么给你。”
她狡辩,“三岁怎么了,三岁不能摸一摸玩一玩吗?”
“我也没变态到那个地步。”苏南瑾闭了闭眼。
话题跑偏,她主动扯回来,分开双腿晃了晃,“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试试看。”
“你算计我一次那么糟糕的体验,总得补我一回好的吧?”
“……”
短暂的沉默过后,苏南瑾轻抚着她的腰线,拇指掀开睡衣的边缘。
“有理有据,我勉强同意 ”
“现在给你一分钟,想个安全词,我们就开始。”
苏南煜僵住,而后往后躲了躲,咽了下口水,“有必要做到需要安全词的程度吗?”
对此,苏南瑾的回答是,“你也可以不要安全词。”
这不是更危险了吗!
她脑海里闪回苏南瑾和其他人的性爱场面,开始后悔自己乱说话。
“哥……”
她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试图唤起一丝人性。
然而苏南瑾只是捻了下她的乳头,故意曲解她的撒娇,说,“这个不能当安全词哦,不太安全。”
“……”
折腾了一会,苏南煜脱下自己的睡衣,顺便把他身上那件白床单拽下来。
两个人不着寸缕地靠在一起,没有急着插入做爱,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可以叫床,可以求饶,可以还手,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哭。”
他制定规则。
“就是什么都可以呗,还挺好说话。”
苏南煜随口道。
“我真说不行,你也不会乖乖听话,岂不是很多余。”
他自然是了解她的,“除了安全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明白了?”
“那我不白喊了?”
她打了个哈欠,用他的手揉自己的胸。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捏乳头,就被她拍了一巴掌,“痛!”
苏南瑾置之不理,接着欺负她的双乳,像是觉得这个情景很适合插一句讲解,开口道:“没白喊,听着助兴。”
“……”
她握着他的阴茎玩。
苏南瑾呻吟一声,往她手心里更多地送了送,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比她反应大多了。
“叫这么骚?”
她故意羞辱他,要是换了别人,她肯定还要顺手扇一下对方的性器,但苏南瑾太脆弱了,她没舍得。
也不知道是早年被玩坏了留下的毛病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上有几处特别敏感的,一碰就硬,爽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吸气。
苏南瑾的手指轻轻搅着她湿漉漉的小穴,“我看你挺爱听的。”
聊着聊着,聊起安全词,苏南瑾问,“你知道安全词是什么时候说的吗?”
“……受不了的时候?”
苏南瑾两指并拢,一下一下按压着柔软的内壁,稍稍往外一抽,就被紧紧绞住。
“是你确信继续下去会造成身体损伤的时候。”
“比如疼痛,红肿,流血,窒息,以及产生了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反感。”
他说,“要是我停下之后发现,你只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害怕,我会罚你。”
苏南煜夹着他的手蹭,“怎么罚?”
苏南瑾没回答,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阴道,一边揉阴蒂,她很快就在他手上高潮,大片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而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接连几下用手心重重地掌掴她的私处。
她连一声“哥”都来不及叫,就又被更猛烈地快感击溃,她颤抖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漫溢,想躲,也想要更多,阴蒂变得很热,紧挨着的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在他的注视下失禁。
欣赏完了这一幕,他单手压在她小腹上,她不敢动,轻轻用脚踝蹭着他的小腿撒娇。
“你不会想知道的——总之不是像现在一样温柔。”
“记得我刚刚都说了哪些要求吗?”
他说的是那些聊天里琐碎的对话。
她懵了,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
苏南瑾漫不经心地笑,“重复十遍,然后爬起来跪好。”
她磕磕绊绊地说着,苏南瑾也很耐心地听,说到最后耳根红了一片,大概她脸皮还有点薄。
按照他的要求跪在床上,她等着他下一句的发号施令。
然而没有。
他懒洋洋地侧躺着,没有任何要继续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哥?”
“嗯。”
苏南瑾看了一眼时钟,“先跪半个小时吧,我估计你的耐心也就这么多了。”
“不许动,不许用手碰,其它不做限制。”
“……”
在她刚刚高潮过,身体最虚弱也最渴求性爱的时候干巴巴的跪着吗?
苏南瑾没说不能说话。
她莫名,“这是哪一出,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不解归不解,她确实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跪在那。
毕竟做爱这种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她也不能强迫苏南瑾,到头来还是要配合他。
左右以她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多累。
苏南瑾打哑谜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是这样好无聊,也不做爱,也不让我刷手机看电视,除了和你说说话什么都干不了。”
她抱怨。
苏南瑾善解人意道:“这不是很好吗。”
“出于人道主义,你的每句话我都会做出回应。”
这算哪门子人道主义。
“哥,肚子好酸。”
“你可以这样想——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都是它未来一段时间最舒服的时候了。”
苏南瑾趴在枕头上,笑盈盈道:“待会儿会越来越酸疼的。”
她也真是鬼迷了心窍了。
就应该在一开始苏南瑾对她诉说衷肠的时候当没听见。
这样他怀着愧疚和恐惧的心理,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可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忍不住。
她美丽又脆弱的哥哥习惯性地游走在生命线的边缘,她怕,怕晚说一刻他就下定决心去死。
从这个角度说,他嚣张点也不是无法忍受。
至少这是他生命力逐渐回暖的标志。
就算是为了折腾她而重新变得精力充沛,也算值得高兴。
“半个小时还没到吗?这表是不是有问题啊。”
她悄悄绷紧又放松大腿上的肌肉,试图稍稍活动,以免待会儿压麻膝盖伸不开腿。
苏南瑾道:“刚六分钟。”
“你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下半身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指使苏南瑾。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一直在流水,弄干净这一时半刻的也没意义。”
苏南瑾示意她低头看。
就在她跪着的床单上,滴答滴答落下的体液留下一片杂乱的水渍。
“我没碰它,怎么回事?”
苏南瑾道:“那要问你自己,跪在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如果想不清楚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
“稍微把你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五秒钟好吗?”
跪到二十分钟的时候,苏南煜连骂他都提不起劲了。
被挑起而始终没有熄灭的欲火焚烧着她。
如果不是被他威胁不能动。
她早就主动抓着他的性器插进去,一刻都等不了了。
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是,苏南瑾也在陪她忍受煎熬。
他静静地躺着,下面那一根始终保持着充血的状态,按照她在顾泽身上得到的知识来说,苏南瑾应该早就感觉到痛了。
他太能忍。
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她重振旗鼓,开始盘算,等时间一到,她要怎么从苏南瑾身上报复回来,要怎样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整个吞入,让他边叫边喘射在她身体里。
虽然不太可能由她说了算,但想想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最后一分钟,她开始一秒一秒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十七、十六、十五……”
“三……二……一!”
她长舒一口气,身体晃了晃,直接朝他倒过去。
“哥——”
趁着苏南瑾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折腾她的法子。
苏南煜双手捧住他的阴茎,抵在她的私处胡乱地蹭着。
“插进来,快点,我真的好想要。”
什么算账啊都以后再说。
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重要的了。
苏南瑾说,“好。”
他试探着扩张了几下后,一鼓作气地撞了进去。
按说以苏南瑾的尺寸没那么顺利。
但她此时此刻完全感知不到痛,她只知道自己渴求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性爱终于来临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被她解读为快感。
不够,这样也不够。
她趴在他肩头,纵情呻吟着,主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苏南瑾眼神微动,最终还是没有制止她傻里傻气的动作。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作为缓冲,接受他真的在和她做爱这件事。
她上位的技术一向很糟糕。
想要这样胡乱地获得释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几下,她开始朝苏南瑾求援,她亲吻他的脸颊,求他好心帮帮忙,不然她真的要难受死了。
苏南瑾又说好,调整成便于发力的位置。
做起来完全不一样。
苏南瑾的经验、意识、技巧,能甩她几条街,在她睡过的那么多男人里也无人能及。
他摩挲着她的腰腹,一次猛烈地撞击后,掐着她的腰在里面故意地搅动,没两下就找准了她的敏感点。
汗水打湿了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他和她都是。
她完全不畏惧过于激烈的快感产生的失控地危险。
她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能将这几年里缺失的亲密全都弥补回来,让她潮喷,让她失禁,甚至让她变得像他一样过分敏感,被他调教失去自我意识,听见他的声音就会高潮。
都可以。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跟他上了一次床就开始纠缠不休。
没有任何人能在和他做爱过后割舍下这份快感,哪怕代价是他充满恶意的凌虐。
而她则不必担忧这一点,他不会使用她发泄性欲。
他从始至终像朝圣一样地爱着她。
在她高潮的时候,她和他几乎默契的没有理会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情不自禁骤然拔高的呻吟。
两个人都不打算停下来。
第一次中场休息在两个半小时之后,他用银制的器具倒了满满一杯水,恶劣地抬高手,让杯子里的水变成一道自上而下的水流,她想喝只能仰起头去接。
苏南煜当然没那么听话。
她不是苏南瑾的什么sub,配不配合这种事要看心情。
她仰躺在床上,一脚踢向他的手腕,水杯骤然跌落在地砖上,只剩下银器兀自转着圈的声音。
她翻身而起,跨坐在苏南瑾腰上,拎起旁边那只精致的水壶,咬着壶嘴往自己嘴里灌。
等她解了渴,就报复似的将水浇在他身上。
世上怎么会有苏南瑾这种美得惊天动地的人呢。
他的皮肤像牛奶,像绸缎,雪白细腻,胸前的两粒乳头嫣红而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张让人看过一次就绝无法忘记的脸。
他无一不是完美的。
她诡异地与那些曾经手段尽出只为得到苏南瑾的人们共情了。
如果是现在的她,和十七岁无依无靠的苏南瑾,她也一定会下作地给他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让他走投无路,投怀送抱。
“你的眼神……在想坏事。”
苏南瑾惩罚似的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觉得痒,本来该制止他,结果却趴在他胸前,主动往他手心里送。
“哥,抱我。”
她又回到了最安心的地方。
以她现在的身高体型,很难被苏南瑾完全包裹在怀里了,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这个动作。
她并不安分。
腿与腿之间的摩擦。
胸和胸紧贴的温度。
皮肤碰撞激起的颤栗与快慰。
还有时不时一触即分的吻。
她和他缓慢地向对方索取着亲密,像两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又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
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将ta吞噬,与ta合二为一。
“哥。”
她仰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好痛,哥,我好痛。”
在喘息中交换了一个吻。
“对不起。”
他说,“我原本应该是最不希望你痛的人。”
“我不想听道歉。”
她哽咽着,泪水和情欲中分泌的所有液体都没什么区别,滚烫而急促。
“哥,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她死死地把他锁在手臂环绕的方寸之间。
“但是哥哥啊。”
“我过不去,现在也过不去,忘不掉,我还是好痛。”
苏南瑾攥住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知道。”
“小煜,你还给我吧。”
“把这份痛还给我,让哥哥陪你一起痛,好不好?”
他的生命短暂如流星,转瞬即逝。
在彻底死亡之前。
也许还有一点用处。
他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一次次的伤害,无比真切的痛楚,才能让他和她确认彼此的存在。
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痛苦、折磨、报复、承载恶意,这是他最熟练的一门语言。
让她把他曾经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还回来。
可是啊。
“我不会那样做的。”
她抬起头看他,轻轻抹掉他的眼泪。
“我舍不得。”
“哥,我知道你能承受任何人的施暴与羞辱,你早就习惯待在地狱里了。”
“但你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如果我满怀憎恨的亲手把你推入房间,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你也许会把过程抛在脑后,可你一定会不停地想起我的眼神、动作、我的恨,想起把你丢下深渊的手。”
“你接受不了我的背叛。”
“就像我——被侵犯的痕迹会随着时间褪去,这算不了什么,我时至今日难以释怀的仍然是你那时的憎恨。”
“我知道那有多让人难过。”
“所以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我希望你活得久一点。”
“我再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的妹妹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
温柔、冷静、自信,强大。
就像他从前期盼的那样。
……
他们整夜都在相互吸引、无法克制的亲密中度过。
几乎是累昏过去才舍得入睡。
第二天中午她睡醒,一睁眼,就对上苏南瑾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满不在乎地笑笑。
“我在梦里还在想,会不会看见你像个男鬼一样盯着我。”
“我也刚醒没多久。”苏南瑾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重新闭上眼,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温度和硬度都是早晨才有的样子。
“嘶。”
苏南瑾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埋在她肩膀上笑,“干什么啊……真不应该答应你做爱的,是不是非要把哥哥玩坏了才开心。”
“会玩坏掉吗?”
“顾泽都是随便我玩的。”
她不客气地用指尖搓了搓铃口,换来苏南瑾更加夸张的反应。
“他才多大年纪。”
苏南瑾移开她的手,去揉她自己的胸,换来她连连的呼痛。
“你知道痛,还欺负我?”
苏南瑾指责,他侧过身,含着她软腻的乳肉咬得津津有味。
大约厮磨了一两个小时,苏南煜决定起床,再赖在这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性爱了,两个重欲的人注定不能往一块凑。
苏南瑾的早餐很清淡,她怀疑这根本不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吃饱,对此他的回答是要保持体型。
“斯纳尔多的君主要代表一国的形象,不能发胖,不能有赘肉,不能看起来像个终日享乐的酒囊饭袋。”
“还好不是我继承王位。”
她在他对面,吃着顾泽借用厨房煎的大块牛排。
苏南瑾摇头,“不,他们对女性继承人没有那么多要求,这些苛刻的条件只是为了让我早点从王座上滚下来。”
“……”
说到这儿,他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我偏不。”
“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致力于让我贡献出一个女儿,甚至在我自慰之后派人跑到我房间里偷垃圾桶里的精液。”
“但很遗憾,我的精液不足以让卵子受孕——我是机器诞育的生命,而非母亲分娩来的。”
“得知这一点后,一个个都是一副即将灭国的模样,维格艾特家族不再延续,斯纳尔多也就随之覆灭。”
他吃完碗里少得可怜的麦片,扔下匙子,起身指了指书房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政务,对侍从道:“去把那些烧了。”
“好不负责任的君主。”
她躺在他的王座上,把脚搭在扶手处,懒懒地道。
苏南瑾回过头对她笑。
“斯纳尔多人信奉昏君与明君交替出现的规律,因为我们的母亲——赫尔·斯纳尔多·维格艾特是伟大的明君,所以无论Julius怎样勤政,累到吐血,依旧被认为昏聩无能。”
“他们一开始对我也抱有明君的期待,我可不能让他们这样以为。”
“否则他们要怎样看待你呢。”
“他们肯定不愿承认自己期盼已久的女性君主是昏君,那不如就从我这里开始。”
“——也许因为我和Julius是双胞胎,神误认为我们是同一个人,降下了相同的天资与命运,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储君才是天命所归的明君。”
“这是我为他们找好的理由。”
苏南煜歪了歪头,“也是为我铺的路?”
“我可没这么好心。”
苏南瑾道:“只是如果你不做个明君,斯纳尔多就完了,我得把你架上去。”
“说起来,你来斯纳尔多,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做爱吧——虽然我没意见。”
苏南瑾走过去,她把座位分了他一半,这把座椅很宽敞,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拥挤。
“他们在边境线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哥,江宁会在顷刻间覆灭。”
闻言,苏南瑾鼓了鼓掌。
“是好事啊。”
而后毫不意外地被苏南煜掐了一把。
“不行,我一定要留住江宁。”
苏南瑾摆弄着她的手指,“你好像还挺喜欢那个地方的。”
“至少对我来说,江宁是我的家,这里不是。”她答道。
“那太遗憾了。”
苏南瑾略带轻浮,耸耸肩,“我很讨厌那里。”
“我管你讨厌不讨厌——”
苏南煜收紧手指,用力一扯,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我说,我要留着它。”
“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
苏南瑾叹气,“要人还是要武器?”
“什么人,什么武器,好好说。”
“要人的话,给你拨十万人的部队,单体战斗能力不亚于会里的特别行动队,能熟练操控各类武器机械的。”
“要武器的话——记得你在夏初然那儿看到的战斗型仿生人吗?”
“那个是武器啊?”
她惊讶,但很快接受了这种说法,“也是,我打起来都赢得费劲,投入战场肯定有用,就是关节连接处太脆弱了。”
“可以调二十万给你。”
“多少?”
她目瞪口呆,“那玩意儿不是造价很高吗?”
“以斯纳尔多的金属贮存量和科技水平来说,再造两千万个也不是问题——可惜国土面积不够大,放不下。”
苏南瑾说完,凑上去蛊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放弃你那个生产力还不如斯纳尔多百分之一多的小破城市,回来继承王位?”
“旺铺不招租,有诈,我才不要。”
苏南煜一口回绝,“再说,那不是小破城市,那是我们一手建立的地方啊。”
对此苏南瑾依旧不屑。
与她不同,苏南瑾生来就是王族,尽管是被边缘化的、不被重视的王族,但他接受了完整的维格艾特家族的传承与教导,纵然是在瑾帆会风光无两他能肆意呼风唤雨的日子里,他也觉得是对他姓氏的辱没而痛苦不堪。
苏南煜则从三岁开始就在江宁长大,至于三岁前在图比塔利宫的时光,没给她留下什么记忆。
她不觉得自己被叫做尤利娅·斯纳尔多·维格艾特,会比叫做苏南煜高贵到哪里去。
这点小分歧不会影响兄妹二人的关系,苏南瑾厌恶江宁,但当苏南煜开口要保下它的时候,他别无选择。
一个不入流却备受她喜爱的玩具罢了。
苏南瑾没有放在眼里。
他更多的,是想要利用这份彼此心知肚明的厌恶,给自己增添一份“委屈”的底色,好向她讨要更多的欢爱。
敲定好借多少军队、多少武器,苏南瑾话锋一转,突然表示这种国家层面的大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将大批人马和资源投入到瑾帆会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势力上,恐怕会遭到一致反对。
“做不了主你装什么大方。”
苏南煜撇嘴嫌弃,倒也不紧张,她知道苏南瑾这样说,就一定有解决方法。
“需要你露个面,”他说,“出兵支援一个黑帮打保卫战的确很荒谬,但派军队收回我们的储君在外打下的领土,是理所应当的。”
话虽这么说。
苏南煜靠在他身上,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抚摸,让那双手在胸、腹、腿,乃至任何一处打转。
“按照你的说法,他们瞧见我岂不是跟豺狼见肥肉一样,能放我回江宁吗?”
“不止他们,我也不想放你回去。”
苏南瑾动作一滞,她立即表达起抗议——“手别停。”
“……这不是有我替你顶着吗。”
“储君的意愿,他们会尊重的。”
“只是要快,最多再玩个三年五载的,也就差不多了。”
苏南瑾轻抚着她的腰窝,她痒得咯咯笑,直往他怀里躲,报复似的仰头舔他的喉结。
“如果有人怀疑我的血统怎么办?”她问,“是不是应该先做个DNA鉴定?”
“嗤。”
苏南瑾低头,她半张着的嘴被他亲个正着。
“凡是见过母亲的人,都不会怀疑你是她的孩子。”
“如果真有那样的蠢货,你也只需要说一句话。”
“嗯?”
他用斯纳尔多语说了一句话,听起来调子有点古怪,她重复了一遍,音调就像其他母语者那样准确。
“什么意思?”
“处死。”
他说,“作为维格艾特的血脉,图比塔利宫的主人,斯纳尔多的储君,以及,母亲的孩子。”
“你要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强硬、冷漠、傲慢。”
“任何对你说出不敬之语的人,无论有心还是无意,都该被处死——当他听到你命令的一刻,应当心怀感激与荣耀地奔赴刑场。”
她眨了眨眼,“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邪教。”
苏南瑾道:“人都是有惰性与奴性的,维格艾特愿意带领他们走向富足与丰饶,他们无需思考,只用服从,这本身就是一场恩典,他们理当对维格艾特顶礼膜拜,奉献身心。”
“这就是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吗?”
苏南煜歪了歪头,“虽然怎么听都是统治者的谬论,但也算能自圆其说。”
“毕竟脑力劳动也是劳动嘛。”
苏南瑾颔首,“不是所有人都有维格艾特的勇气,愿意舍弃自己作为人的一部分,躺在手术台上接受基因编辑。”
“他们终其一生,若没有维格艾特的引导,在其他国度,连现在享受的生活十之一二都无法拥有。”
与元老院的会面安排在了明天上午。
还不到晚上,苏南瑾含着她的手指睡着了,在这张象征着权力地位的宽敞椅子上。
他以前在会里,很少能睡得这样香。
他始终防备着,仇家绕开那并不严密的守夜队伍,穿过瑾帆会的高墙,执行一场刺杀。
哪怕他每天只能吃少得可怜的食物。
气色也比从前好得多。
她总是惦念着在瑾帆会里相依为命的美好时光,可在那段时光里她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一味躲在他怀里。
对他,一个从出生起就被教导自认尊贵无比的王族来说,他疲于谋生,卖命、卖身,榨干了全部的精力,透支着身体才能给她撑起一块足以茁壮成长的狭小空间。
那当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这座宫殿才是他的安全屋。
苏南煜轻抚着他金色微卷的长发,他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哥……”
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一下,两下,他倏地睁开眼,声音是刚睡醒的困倦。
“嗯,在呢。”
苏南瑾的臂弯缠在她脖子上,终于放开被他舔咬出牙印的她的手指。
难得他的手臂是热的。
回到斯纳尔多之后,再没有什么他需要真刀真枪拼命的地方,皮肤下少得可怜的肉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惩罚似的把手伸进她的双腿。
“小睡一会儿也要叫醒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
她分开腿,任由他动作,动情地呻吟,“嗯……我是想让你回卧室里睡,省得吹风感冒。”
苏南瑾隔着裤子挑逗着她的私处,直到浅色的布料洇成深色,他提出建议:“在这儿做?”
“有人进来汇报政事怎么办?”
她还是不大愿意在别人面前做性爱表演的。
“斯纳尔多的臣民可没这么不识趣。”
苏南瑾轻哼,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好吧。
苏南煜配合地脱下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她扰了苏南瑾的好梦。
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这座宫殿的两位主人正在最显眼的位置上肆意交欢。
而远远听到声音的侍者、仆从,或者臣子,均低着头匆匆而过。
一开始她还有点不情愿,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让她始终能感觉到盆腔的酸痛,想到要再折腾它一通,她不忍心。
苏南瑾真正插入之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放纵地叫喊。
“哥,再重一点,好棒,唔——”
只剩下理智被剥离后灭顶般的快感。
他将微凉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在斯纳尔多的文化里,兄妹交合并不算是乱伦,这让苏南煜有点失望,因为少了一层禁忌的快感。
在这场性爱结束后,她让他不要急着把阴茎抽出来,她还想要这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
这样的话换来的当然是他又一记凶狠的操干。
她慵懒地,将身体以细微的幅度晃动着。
他的性器埋在她身体里,高潮后的余韵被无限延长,很舒服。
不论过去,不问将来。
她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苏南瑾拍打着她的臀瓣,这个动作让她的爽感上了一个台阶,她夹紧他的阴茎,黏黏糊糊地说还要。
他问苏南煜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这肯定没好话。
苏南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以前看色情小说总说做的时候在外面能摸到,好像隐隐约约是有一点。
他自顾自地道:“像只发情的小猫。”
“那你是什么?”
她还嘴很快,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的,歪了歪头,“有性瘾的大猫?”
于是她被他压着做了第二轮,第三轮。
激烈的,缠绵的,不死不休的。
作为对她这句话回应。
期间换了很多场所。
从政务厅,到餐厅,再到后花园,甚至一座小型的礼堂。
他致力于把她的体液洒满图比塔利宫每一寸土地。
这样在她回到江宁后,他还能被她的气味环绕。
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经不起再多一点点的性爱。
她攀附着他的手臂,哑着嗓子撒娇,“哥……真的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要在你前面死掉了啊。”
他前一刻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再插进去,下一刻就趴在她双腿间舔吻亲咬。
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
她依偎着久别重逢的哥哥。
“哥,你教我斯纳尔多话吧。”
她说,“说不定明天见那群老东西的时候能用上。”
“真是的……”
苏南瑾抱怨,“我明明教过你的,在你一周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把斯纳尔多话说得很好了,怎么唯独忘了这个。”
“也不是全忘了。”
苏南煜回想了一下,“我小时候说话之前,脑袋里总有奇奇怪怪的说法,我以为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编造出来的。”
她沉思片刻,忽然开口,用陌生的语调重复着一句她本该熟悉的话。
她并不清楚那些晦涩的音节是怎样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但她确信这是早年哥哥教给她的母语。
苏南瑾一怔,“什么?”
“这句,我印象很深,是你最早教我说的吧。”
苏南煜顿了顿,“我知道前半句是‘哥哥’的意思,”
“后半句呢?”
“……”
苏南瑾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人称代词学起。”
“?”
苏南煜盯着他,直到他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一丝裂隙,从脸颊、耳根到脖颈一路泛红,没入衣领。
“为什么转移话题?”
能抓到他的把柄,苏南煜兴奋极了,她上去扑倒他,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哥,老实交代吧。”
“你在教你一岁的小妹妹说什么很坏的话?”
她又将刚刚那句话说了一遍。
苏南瑾呻吟一声,目光不自觉地逃避。
“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大哥——我也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的反应就能告诉我了。”
也许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苏南瑾猛地攥紧她的手腕,随后又立刻卸去了力道。
他主动迎上她的目光。
“那不是什么很坏的话。”
他对她复述,作为真正的母语者,他语调柔和,清晰,连贯而坚定。
说完,他无可奈何地笑笑。
“是——我爱你的意思。”
他教给她的第一个词汇是“母亲”,那是他对君主的敬畏。
但她学会并说出口的第一个词是“哥哥”。
大概是因为他终日对她自言自语,哥哥怎样怎样,哥哥如何如何。
当她用并不正确的人称呼唤他哥哥的时候。
他以为世间真的存在神迹。
他开始有了私心。
“我爱你。(斯纳尔多语)”
“尤利娅,再说一遍。(斯纳尔多语)”
“我爱你。(斯纳尔多语)”
“……”
那是他以为永远不会被翻出的,尘封的过往。
后篇·做爱做的事(H)(超长哥妹番外,洁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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