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
俯仰由人(强制) 作者:月冈啃
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
左仲平靠近车窗,林白乖乖地亲了他一下:“叔,我走了。”
“下晚自习要不要我来接?”左仲平问她,周末的晚自习下课早一点。
林白摇头:“不用了叔,我自己回家。”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递来一个信封,林白已经很熟悉里边是什么了。
“上次的还没花完呢,”她推辞,可眼睛钉在上边,很期待的样子。
左仲平笑了,林白又和他来这一套。
“那你就使劲花,”他哄她,“乖,上学去吧。”
客气一轮意思意思得了,林白自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接过。
她刚要走,又被左仲平叫住。
男人坐在车里,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戏谑的眼神斜睨着林白,挑挑眉。
一点利息。
“没东西啊,”林白凑近点,她叔的侧脸很干净,什么也没沾上。
左仲平微笑,直接掐着她的脸蛋亲上去,亲完还不解气,在上边狠咬一口。
疼呀。
林白捂着半边脸跳开,后知后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林白又凑回去,扒在车窗上傻笑:“叔你靠近一点嘛。”
左仲平颔首,靠近她。
伴随着女孩的香气,温热的,软软的唇瓣印在他脸侧,“吧唧”一下后退开一点,又黏糊地凑上来,短促而轻快地啄吻他。
和小女孩谈恋爱就是这样,腻腻歪歪,左仲平想。
感觉不坏。
林白走在校园里,两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今夜没有雪,这座城市下雪也留不住,第二天就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湿润的冷空气告诉人们昨晚的纷纷扬扬。
“林白,”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很熟悉,很陌生。
是林常青,他站在灯下,昏黄的灯光落下,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灯下的小虫轻快而没有方向地飞舞,划出白色的痕迹,好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
林白停下脚步,没有向他走去。
于是林常青走向她,走到她面前。这会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温和而自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发现过。
他给林白理了理围巾,盖住她细瘦的脖颈。
“什么时候买的?”林常青边理边问。
林白垂下眼,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不回答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话需要说了。
林常青手上空了,他看着林白,还是那样温和:“你不去教室吗?一起吧。”
可惜,林白不想和他一起走,她摇摇头,一言不发。
“别这样,林白,”林常青笑了,似乎因为她的幼稚而头疼,“你放学还是要和我一起,明早上学也一样,我们终归还是姐弟,不是吗?”
他期待地看着林白,眼神纯然而柔和,好似过往的迷乱只是大梦一场。
这是要回到正轨的意思吗?
林白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她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常青,我们还是姐弟。”
于是林常青松口气,很高兴的样子,要去拿林白的书包:“好呀,那走吧。”
林白不要他帮忙,躲开一点却没躲开他的第二个请求,稀里糊涂走在他身边。
“林白,”快走到楼梯旁的时候,林常青侧头,盯着她的眼睛,问:“他是谁?”
没头没尾的问题让林白傻了眼,他?她?它?祂?哪个Ta?
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臂上大力袭来,她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砰”地一声,小门关上,林常青把她摁到在一堆杂物上,看着她错愕的脸,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林白,他是谁?他是谁?”
她看上去是那么惊惶,不住地打量四周。那张小脸上除了惊惶还升起一点迷惘和悲伤,她走神了,面对他的怒火和逼问,她居然还有心思走神。
楼梯间还是那样昏暗,那样沉郁,不知道上次的情欲气息散尽了没有。
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林白的眼神逐渐空洞下来,视线无法聚焦,落在某一点,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她坐在那堆杂物上,像有看不见的怪兽袭来,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着。
这一幕被林常青看在眼里,心中剧痛。
林白在怕他,她在怕他,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不许讨厌他。
林常青握住林白的手腕,不让她逃跑,自己欺身压上来,把林白笼在身下。
林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林常青的脸,又好像看见了别人,看见了好多人。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过来。
不是结束了吗?不是过去了吗?
根本就没有结束,从来就没有过去!
她还是那个跪坐在男人胯下被颜射的婊子,她摆脱不掉的。
林白颤抖着嘴唇,“啊啊”地叫出来,声音是那样含混,那样破碎,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双混乱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
他吻在林白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眼。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林白仰起脸,绝望地等待这个吻结束,或者世界末日到来。
“他是谁?”林常青喃喃出声,“你喜欢谁?”
林白的眼泪落下,顺着脸颊打湿林常青手心。濡湿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缓缓松点劲。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常青紧紧抱住林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复着忏悔:“对不起林白,对不起,别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别哭,宝宝,别哭。”
林白抽噎着,耳畔的吻告诉她,这场凌虐没有停止,她的痛苦还未到尽头。
她的大脑混乱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对着她说话,可等她静下心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她被扔进真空,寂静无声。
好像有人告诉过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来。
对,停下来。
“左仲平,”林白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哭喊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是带着哭腔喃喃,“左仲平。”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
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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