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人鱼被网住后被众人抬起。

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作者:你在流泪吗

假扮的人鱼被网住后被众人抬起。

      第二章  被看见
    庄泽比她想的更近。
    排练厅那头的灯把他的影子先送过来,接着才是人。苏冉仍旧站在短尾和腰链中间,脚铐让她只能保持一种微微内扣的姿势,像随时会跪下去,又必须把腰挺直。挺直的时候,乳房在贝壳里轻轻一沉,乳尖碰到壳壁,又麻又胀,她差点把肩缩回去。
    她没有缩。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她有没有缩。
    庄泽在三步之外停住。他没有立刻笑,也没有像帘外那些人一样把视线理直气壮地往下砸。可他的眼睛还是落下来了——先是她的脸,再是锁骨上那几道金链,再是贝壳,再是腰链没能完全盖住的、光滑的腿根。视线经过的地方,皮肤像被单独加热。苏冉能感觉到自己乳晕在壳里又深了一点颜色,阴蒂在并拢的腿间轻轻一跳,跳完便羞得想把整个人从身体里抽走。
    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的身体。它太诚实。它在被看的时候会自己醒来。
    “怎么吊着量的?”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仍旧低而干净,近了之后却多出一层热气,像从很浅的地方呵出来。
    林筱把软尺往桌上一扔,答得很干脆:“时间不够。对称要吊着才量得准。她配合得挺好。”
    配合。
    这两个字贴着苏冉的耳膜走了一圈。她配合着把衣服脱了,配合着分开腿,配合着让刀和膏和尺经过最软的地方。现在这句话又把她交到庄泽面前,像交一件已经拆封的道具。
    庄泽的目光在她腕上那圈浅红停了一下。绳勒过的痕迹还在,浅,却整齐。他似乎想说什么,终于只说:“还能走吗?”
    苏冉点头。点头时珍珠链碰响,一声极细,像把她的点头也变成给别人听的。
    他走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浓的香水,是干净的皂,和一点点排练厅的粉尘。近到他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额发上,再滑下来,落到她鼻尖、唇峰。那气息是热的。热气不像手,它没有形状,却能钻进毛孔。苏冉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一路蔓延到肩。贝壳里的乳头跟着硬了一下,硬得她几乎听见它磕在壳壁上的声音。
    “腰链乱了。”庄泽说。
    他的手指伸过来。
    先碰到的不是链子,是链子底下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从她腰侧那道窝滑过去,拨开一层珍珠,再拨开一层金片。每拨一下,金属就刮过她刚剃过的、过于光滑的腿根。那种刮不是疼,是一种又亮又尖的痒,痒完之后电流才到——从被刮的那一点炸开,沿腹股沟往上,在小腹深处聚成一缩。
    苏冉吸气吸得很浅。浅了,胸腔的起伏就更明显。贝壳随着起伏轻轻开合,像在呼吸。她知道帘外还有人看着。那些视线像一层加厚的空气,压在庄泽的手指外面,让他的触碰变成当众的触碰。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很小,“那里……遮着就行。”
    庄泽的手停了。停在尾口上方两指的位置,正好是林筱念过数字的地方。他的指节几乎贴着她阴阜边缘,隔着一层乱掉的链子,热度却已经透过来。苏冉能清楚画出那两根手指的宽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外侧因为靠近而微微发热、发肿,像提前为一次还没发生的按压做好准备。
    “遮不住。”他把那句事实说得很轻,“尾是按小萍做的。你比她高。链子再密,台上灯一打,腿根还是会亮。”
    亮。
    苏冉的脸烧到眼睛。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青绿色的尾,金色的链,链的缝隙里那一小片白白的、光滑的皮肤。那片皮肤现在不属于隐私。它属于灯光,属于即将开始的网,属于所有今晚买了票的人。
    庄泽的拇指终于真正碰到她。
    不是故意往更里面去,是把一截滑开的链子归位。可归位必须经过那条缝的上方。拇指腹按在阴阜最外沿,只按了一下。一下就够了。电流从那一点刺进去,阴蒂像被隔着肉点到名字,猛地一跳,跳完渗出一点更热的湿。湿意碰到链子背面的金属,凉和热迭在一起,苏冉的膝盖一软。
    脚铐响了。
    很轻的一声金属碰击。帘外有人笑:“她站不稳了。”
    羞耻比触电来得更晚,也更重。它不是一巴掌,是潮,从脚腕涨到耳根,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她想解释那是脚铐的问题,不是她的腿。可解释会让那一声响变得更响。于是她只把牙关咬紧,让呻吟死在齿后。
    庄泽收回手。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那一块被按过的地方反而更热,像还停留着他的指纹。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她读不太懂的东西——不是那些男生的亮,更像一种被按住的、危险的认真。
    “十分钟。”林筱看表,“过网。船长组就位。苏冉,你记住,被网罩住之后不要自己挣,挣的话贝壳更容易掉。他们会抬你。抬的时候手会托腿,托腰,你忍着。”
    忍着。
    苏冉点头。她已经不会问“能不能换一种抬法”了。问,就会有更多眼睛看向她的腿根。
    有人给她补唇色。化妆师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人中上,细细的,热热的。唇刷扫过下唇时,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为了“试妆花不花”而强吻过来的人——那个人的嘴更干,更硬,像盖章。化妆师完全不知道。苏冉的唇却还记得那种被按住后脑的角度。记忆让唇瓣发麻。麻完之后,连唇刷都像一种更轻的侵犯。
    “眼睛往下看一点。”化妆师说,“人鱼受惊。别瞪。你一瞪,像要骂人。”
    苏冉把视线放下。放下就看见自己的胸。贝壳在灯下白得不真实,乳沟被链子勒出一道浅痕。她看见自己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颤的时候壳缘摩擦乳晕,带来一阵细密的、几乎像被舔过的错觉。
    她把视线再往下放,放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被尾和链挡住的、却已经完全醒着的那一点。它在跳。一下,一下。每跳一次,她就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让它睡过去。
    —
    过网在排练厅后半场临时搭的蓝布前面。
    所谓的海,不过是灯和布。可灯一暗,布一垂,那些看过她裸体的人立刻变成船员。他们围上来的时候,苏冉闻见不同的呼吸。有的嚼过薄荷,有的带着汗。呼吸纷纷喷在她肩、她耳后、她锁骨上的链子上。热气一多,她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只觉得整片上身都被人呵过,毛孔全张开,像主动去接那些气。
    网落下。
    粗线先刮过她的发,再刮过肩,再卡住贝壳边缘。网眼不整齐,有一处正好勒进乳侧那道软肉里。勒的瞬间她哼出半声,半声被自己咽回去,变成更重的呼吸。船员们已经蹲下来抓网。手从网眼伸进来,托她的膝弯、托她的臀、托她的腰。
    托臀的那只手很大。掌心隔着鱼尾按住她半边屁股,拇指却偏了,偏进尾口上方那截遮不住的腿根。拇指的热隔着链子烫进来。苏冉的阴蒂又跳。这一跳带着水声——极轻,只有她自己听见,像体内有一根细弦被拨响。
    “起来。”有人喊。
    她被抬离地面。脚铐让她的双脚并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条真正被捕获的、无法踢水的鱼。重力把乳房往下坠,坠进贝壳最紧的地方,乳尖被压得发疼。疼里又生出一种可耻的爽——不是高潮,是被固定、被举起、被那么多只手同时碰到时,神经自己选择的投降。
    网在移动。她的脸靠近一个船员的颈侧,那人的热气直喷在她耳廓里。耳垂瞬间红了。红不是看见的,是感觉到的,像有血专门赶去那个将要被看的部位。有人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不像台词的话:“夹紧,别掉。”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贝壳,还是别的。
    身体却先夹紧了。腿根把链子和那一点湿一起夹住。夹紧之后摩擦更大,阴蒂被自己的腿和金属同时伺候,苏冉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她把脸埋进网绳,网绳粗糙,刮着颊。她宁愿疼,不愿让人看见她眼睛里的水。
    网上船形布景的时候,事故发生得很快。
    网眼卡住了贝壳的硅胶边,也卡住一截腰链。有人骂了一句,开始扯。扯不是一个人,是四五只手同时在她胸前、腰上、尾口忙。指节磕到乳肉,磕到刚剃过的耻骨边缘。有人的指甲刮过乳沟,刮出一道又痒又厉的白痕。
    “别硬扯——”
    话没说完,贝壳连着网被掀了起来。
    凉气第一次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包住她的乳房。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空了一拍。空拍之后是更响的血声。她的双手还在网里,抬不起来捂。于是那两只刚刚被含过、被吸过、被壳捂得又胀又湿的乳房,就这样对着几张年轻的、近在咫尺的脸。
    他们看呆的那两秒,长得像一场单独的戏。
    苏冉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空气里缩紧、挺立,乳晕的颗粒变得更明显。她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有热的指腹按在乳尖上。有人的呼吸喷到她左胸,热,近,几乎是吻的前奏。她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颤的时候,尾口那截短处又往下滑了少许,腰链散开,腿根到缝的轮廓亮出来。
    “下一场马上。”林筱的声音从侧面刺进来,很快,专业,“别补了。受惊的人鱼。先捂着进笼。庄泽,你别盯着,去侧幕。”
    庄泽确实在看。
    苏冉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船沿。他的视线比别人低一点,像在看一件不该在此时发生的事,又像在把这件事完整地收进眼睛里。苏冉的羞耻在这一眼里达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密度。她宁可得罪那些起哄的人,不愿被他这样一眼看完。
    因为那些人把她当热闹。
    而庄泽把她当真实。
    真实更难逃。
    有人把她从网里放进铁笼。笼条冰,贴上她裸背、裸腰。她终于能用手捂住胸。捂住的瞬间,掌心碰到自己滚烫的乳尖,触电从自己的手传给自己的胸,她差点松开。那种感觉太怪——原来羞耻也可以是一种自己侵犯自己的电流。
    笼被抬起来。灯打在她脸上。她必须做出受惊。受惊很好演,她现在就是。可观众以后会看见的是她的脸和她的手,看不见她腿间那一点已经湿透的链子,看不见她乳尖在自己掌心里又硬又疼,看不见她每被颠一下,阴蒂就在并拢的腿中摩擦一次。
    颠簸是细碎的高潮预告。它不让她到,只让她一直停在边缘的边缘。
    苏冉把额头抵上笼条,闭上眼。眼皮里面全是刚刚那些脸,那些喷到她胸上的热气,庄泽那句“遮不住”,以及小萍电话里几乎要碎掉的“求你”。
    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今晚她会不断地被看见。
    而每一次被看见,她的身体都会先于她的自尊心,诚实地、细细地、电流一般地,回答对方。
    铁笼抬进光里。侧幕有人起旁白,说人鱼被送进了人类的岸。
    苏冉睁开眼。灯光白得像审讯。她捂着胸,脚铐轻轻一碰,链子在尾口响。
    戏,才刚刚开始把她的皮揭开。

假扮的人鱼被网住后被众人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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