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H)

恶犬衔月(校园1v1) 作者:花棠

最后一次(H)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同于以往。不再是纯粹的侵略和索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想把什么东西彻底刻进骨血里的意味。
    他的唇压得很重,舌直接顶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舔舐,发出清晰的水声。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贴着她的腰慢慢向上,摩挲过每一寸皮肤。
    江晚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所以比之前放得开了些。当陈默的舌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她罕见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陈默明显顿住,随即吻得更凶,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衣服一件件落地。
    衬衫、裙子、内衣,散落在地毯上。陈默把她压进宽大的沙发里,膝盖顶开她的腿,低头继续吻她,从嘴唇移到下巴、喉结、锁骨,再一路向下。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已经挺立的奶头。
    “好硬啊……”他低喘着,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轻轻咬。另一边被他用手抓着,乳肉从指缝溢出。
    江晚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逼穴已经开始分泌湿意,被他的膝盖隔着布料顶住,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陈默的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润的逼穴,缓慢地抽送、按压。拇指精准地揉上阴蒂,水声渐渐变得明显。
    “已经这么湿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声音低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所以放松了?”
    江晚月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咬住下唇。
    陈默却不肯让她躲。他抽出手指,把上面晶亮的淫液抹在她的奶头上,然后低头再次含住,同时把自己的裤子解开。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
    江晚月被迫转回视线。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江晚月还是没忍住,泄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陈默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鸡巴在湿软的逼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搓,低头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轻颤、牙关咬紧却又忍不住漏出声音的样子。
    “叫出来。”他喘着气,命令道,“最后一次了,我想听。”
    江晚月摇头,却被他干得腰软。陈默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阴蒂被他的耻骨不断摩擦,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
    她的手指抓紧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压抑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陈默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贴上来,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开始后入抽插。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同时低头咬她的后颈、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放松……”他低喘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咬的真紧。”
    江晚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逼穴死死绞紧他的鸡巴,一股热液涌出,高潮来的又猛又迅速。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没有立刻射。他强忍着,放慢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研磨,延长她的高潮。等她稍稍平复,才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陈默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背靠镜子,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他重新插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缠的身体——她被顶得上下晃动,奶子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他的鸡巴在她逼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液。
    他低头吻她,舌头深深搅动,手掌不住地抚摸她的背、腰、臀。江晚月的手也难得地回应,轻轻抚过他的胸口、腹肌,最后握住他的手臂,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晚月……”陈默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不舍,“明天之后,你还要回到他身边吗?”
    江晚月没有回答。
    陈默却像是被她的沉默刺激到,抽插变得更加凶狠。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淋雨间。热水打开,水雾很快弥漫。他让她双手撑着墙壁,自己从后面再次狠狠干进去。
    水声、肉体拍打声、低喘和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两边奶子大力揉捏,奶头被他夹在指间反复拉扯。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阴蒂,逼得她不断收缩穴肉。他几乎是贴在她背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嵌进她体内。
    “叫我的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重复,“宝贝儿。”
    江晚月的眼眶红了。
    她紧咬嘴唇没说话,只是在被顶到最深处时,漏出一声又一声软而断续的呻吟。
    陈默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墙壁,抬起一条腿,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江晚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身体不断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她第二次高潮。逼穴剧烈痉挛,热液喷在他的鸡巴上。陈默终于低吼一声,深深埋进去,将第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
    可他没有停。
    射完之后,他仍旧硬着。他把她抱出浴室,用浴巾随便擦了擦,直接走向卧室。
    主卧的床很大。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上去,重新吻她。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她的身体,停留在每一处他留下痕迹的地方——肩颈的咬痕、奶子上的指印、腰侧的红痕。
    “今晚还很长。”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沙哑,“别想着这么快打发我。”
    江晚月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极淡的纠结。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所以当陈默再次分开她的腿、整根没入时,她没有再死死咬着唇。呻吟变得比之前清晰一些,带着湿润的鼻音。陈默像是受到极大的鼓舞,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
    她在上,骑着他的鸡巴自己沉腰;他从侧面抱着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揉她的奶子;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同时伸手到前面快速拨弄阴蒂;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靠着他,双手被他握住,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向上的顶弄。
    每一次高潮后,陈默都会短暂休息,却从不真正退出。他会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睑、唇角,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别走……”有一次他在她耳边极轻地呢喃,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江晚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伸手,难得地主动摸了摸他的脸。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暗得吓人。他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然后重新压上去,开始新一轮几乎凶狠的抽插。
    夜很深。
    窗外的江景早已被黑暗吞没,只剩远处的桥灯在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低喘和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江晚月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逼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进入都能感觉到明显的酸胀。精液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又被后续的抽插带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奶头被吸得红肿发麻,阴蒂更是敏感得一碰就颤。
    可陈默还是不肯停。
    他的不舍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确认什么,每一次射出都像是在留下什么。他反复吻她、摸她、干她,用尽一切方式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江晚月的意识有些模糊。
    她比之前放得开,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偶尔会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发出真正软下来的叫声。可每当快感退去,那一丝纠结又会浮上心头——明天之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不该沉溺。
    不知到了后半夜,陈默终于真正停下来。
    他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手臂死死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沉重。
    江晚月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和黏腻。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该结束了。”
    陈默的手臂收得更紧。
    “再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甘,“就一会儿。”
    江晚月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天色微明。
    -
    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江晚月先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陈默怀里抽出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一片狼藉——肩颈全是吻痕和齿印,奶头红肿,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和指痕。逼穴更是肿得厉害,稍微一碰就隐隐作痛。
    她打开热水,简单清理了自己。
    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眼神复杂。
    江晚月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头发拢好,表情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今天签约后,一切结束。”她看着他,声音平稳,“请不要再打扰我。”
    陈默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说了叁个字:
    “知道了。”
    江晚月点头,拿起包,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谢谢你帮我拿下这个项目。”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陈默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整晚情事的浓重味道。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到处是他们折腾过的痕迹。
    他抬手,摸了摸她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一切结束吗?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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