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替我决定-(玉娘x顾琇)

玉娘(nph) 作者:给我写爽了

你不能再替我决定-(玉娘x顾琇)

      炙热的身躯覆了上来,滚烫的硬挺抵住她的湿润。玉娘倏然睁大了眼,感受到他性器上一跳一跳的脉动,像是藏着一团炽烈的火焰,热度透过皮肤直直烧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便沉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颈,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粗壮的、带着鲜活脉搏的性器,瞬间贯穿了她。
    那种温度是冰冷的器物永远无法给予的,那种蓬勃的跳动是无知无觉的死物永远不会有的。她的内壁狠狠地缩了两下,近乎贪婪地将它往里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分身上凸起的青筋,一道一道,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内壁上刮蹭过去,每一道纹理都是鲜活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几乎与血肉和体温融为一体。
    顾琇被她绞得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扣紧她的腰,猛地抽出,又重重撞了回去。
    带着蛮横的、不管不顾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顶端浅浅地含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地撞到最深处,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塞进去。
    玉娘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耸动,脊背在锦褥上来回摩擦,方才被那根器物磨出的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这一轮猛烈的冲撞激得更甚。
    顾琇一撞到底,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她小腹深处猛地窜开,连脊背也跟着发麻。
    “啊……”
    她攥着他后颈的手指收紧,指甲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几乎是将自己送去给他,花心贪得无厌地咬住他的顶端,死死绞着不放。
    汁液被一下下捣出来,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濡湿了两人相贴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与她的呻吟、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帐中织成一张靡靡的网。
    顾琇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沉水香的清苦与情欲混杂的气味,尽数洒在她的唇上。
    离得太近,她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两腮绯红,眼尾含泪,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嘴里逸出的每一声都是淫艳不堪的呻吟。
    她本应是羞耻的,可她这会儿却连偏开头的力气都没了。
    “玉娘。”
    他低声唤她,胸腔的震颤透过彼此相贴的皮肉传来,一寸寸侵入她的骨骼,震得心口都酥麻起来。
    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腰下的撞击就加重一分:
    “它。有。我。好。么?”
    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玉娘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将他死死扣住,攥着他后颈的手指越收越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说不清自己在求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将他拉得更近,想要更深,想要更多,想要他把她剩下的那一小片空白也填满。
    顾琇懂了。
    他太熟悉她了,就算她不开口,他也知道她此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退了出来。
    玉娘发出一声空落的轻哼,茫然地睁大眼。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顾琇便将她翻了个身,腰下垫了一只软枕,让她半跪着伏在榻上。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他已从身后重新沉了进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上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紧紧抵住马眼,像一枚嫩芽尖儿在轻轻搔刮那个小孔,又痒又麻,熟悉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激得他后脊一阵阵发紧。
    “啊——!”
    玉娘的腰几乎立刻软塌下来,被他一把捞住。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探进她湿透的腿心,指腹擒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抵着它不轻不重地碾,打着圈地揉弄。身后的冲撞却丝毫不减,又深又急,每一次都撞在那个隐秘的角度,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她小腹炸开,像两股电流交汇,激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全身开始颤抖,膝盖在锦褥上打滑,手指死死揪住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口中的呻吟变了调,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一声迭着一声,像是潮水一层盖过一层。她的甬道开始无规律地痉挛,一阵紧一阵松,将他绞得青筋暴起。
    “顾琇……顾琇……”
    她伏在枕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顾琇贴着她的背伏下来,一手覆上她揪着枕头的手背,五指嵌入她指缝,紧紧握住。另一只手仍在她腿间揉弄,碾磨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湿热的气息钻入耳中,痒得她缩了缩肩头,胸口压着软枕,来回摩擦,泛开一阵异样的酸胀。
    她这才注意到双乳早已鼓胀得发疼。
    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着身下的锦褥,一阵酥麻从乳孔窜上来,两绺乳白的细流正从乳孔里渗出来,先是一滴一滴,然后在快速的撞击下越涌越多,在褥子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闻到一缕淡淡的甜腥气,是她自己乳汁的味道。玉娘羞耻得想要伸手遮掩,却被顾琇一把将手反扣在腰后,动弹不得。
    不出所料,他也看见了。
    顾琇呼吸骤然粗重,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攥住了她胸前晃动的那两团软肉。他的手掌宽大,十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缝恰好夹住两颗肿胀的乳尖。乳白的汁液立刻濡湿了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你……”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指间的乳汁,想要开口,可在那一个字后,又忽然说不下去。
    似乎直到此刻,他才对她腹中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件事有了实感。
    她的腰身仍旧纤细,她的体温如此熟悉,身子也依然会在他的触碰下颤抖、收紧。
    可她早已不再是他的妻子。
    顾琇喉结缓慢而用力地滚过,指尖动了动,却没有松开。
    他曾经以为会与她共同拥有的未来,如今竟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骨血上显露出痕迹。
    凭什么偏偏是那个人?
    妒怒与不甘在心底翻涌,又被他尽数压进掌下。他五指骤然收拢,两股细细的奶线从乳孔中激射出来,溅在面前的锦褥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玉娘浑身剧烈一颤。胀痛被挤压、释放的感觉像是另一重高潮,与身体被反复填满的快感撞在一起,窜上脊椎,在她后脑勺炸成一片空白。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下的甬道狠狠绞紧。
    顾琇像是执意要从这些反应里确认什么,双手攥着她的乳肉不肯松开。他的手掌拢住乳球根部,十指收拢着往上挤,指腹碾着乳晕,看那两股白色的细流从他指间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他下腹的动作愈加发狠,拇指按住她的蕊珠飞快地打圈,龟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玉娘的手指死死揪住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混浊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乳汁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流,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层又一层。她的膝盖在濡湿的锦褥上不断打滑,全靠顾琇捞着她才没有塌下去。
    满帐都是淫靡的气味,乳汁的甜香和他身上凉润绵长的味道混在一起,浓郁得令人晕眩。
    “顾琇……你怎么能……我……”
    身体上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话断在口中,脚趾蜷缩了起来,从脚尖开始,一股酸麻沿着小腿攀升到大腿,蔓延到小腹,在花心深处聚集、旋转、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蓄满到了极致,只差最后一线就能破堤决出。
    她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他的耻骨拍打在自己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急,顾琇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息。
    他俯下身,含入她的耳垂,猝不及防重重一咬,身下那根凶物深深挺入,冠首直抵她花心最深处,腰胯用力一顶,指尖狠狠碾过蕊珠,将她的乳尖重重一掐。
    眼前的一切轰然炸开。
    玉娘整个人骤然绷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甬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紧了他,从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顶端。胸前两股乳汁同时激射而出,乳白的液体溅湿了半张褥子,顺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往下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痕。
    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高得近乎尖利,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
    这一刻,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眼前有大片的白光闪过,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炸了一把焰火。
    柔嫩的内壁贪婪地吞吸着他,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的小腹深处跳动,自己喷出的水液正顺着他的囊袋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乳汁还在从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她的胸腹涂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几乎要将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抽走。
    她倚在身后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她的腿早已撑不住身体,膝盖软塌塌地陷在湿透的褥子里,只能被顾琇强行扣在怀中才不至于摔在榻上。
    奶水还在从红肿的乳尖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滑。她的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顾琇眼前,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身下那物还硬着,蛰伏在她体内突突地跳。他俯下身,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缓缓摩挲,舌尖尝到她身上微咸的汗意和乳汁残留下的淡淡甜味。
    “玉娘。”
    他的声音喑哑。
    “你看,你还和从前一样。”
    玉娘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看他,眼尾仍泛着湿红,目光却渐渐清明。
    “那又如何?”
    顾琇与她对视片刻,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那又如何。
    她的身体仍会迎合他,却早已不能证明什么。
    可他还是想看着她。看她被自己肏得失神,看她在自己身下一点点沉沦。
    顾琇扶住她的腰,将人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再度覆了上去……
    又是一阵急促而失序的冲撞,凌乱的喘息和呻吟渐次止歇,房中重新静了下来。
    顾琇将玉娘搂进怀中,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垂眼看着她汗湿的面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许多个夜晚,他也曾这样将她拢在臂弯里,看她枕着自己的胸口沉沉睡去
    她依偎在他怀中,长发凌乱地铺在两人身上,仍是他所熟悉的模样。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
    “顾琇。”
    玉娘忽然开口。
    那两个字落进此刻的寂静里,顾琇眼中的恍惚也随之散去。
    “你应当明白,今日之事不代表什么。”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僵了僵。
    玉娘没有看他,声音虽透出疲惫,却十分清晰:“我绝不可能再与你破镜重圆。”
    “我知道。”
    他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唇角无声地牵了一下,像是在嘲弄自己。
    他当然知道,也从未敢真正痴心妄想。可她竟连这片刻虚假的温存也不肯留给他,迫不及待地将一切厘清,连一个须臾的幻梦都不肯留给他。
    顾琇闭了闭眼,环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
    怀中的暖意随之退去,方才还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很快便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有短暂的失神,随后起身取来温水,将帕子浸湿拧干,重新坐回榻边。
    屋内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他握住她的脚踝,从小腿向上替她擦去汗水和那些淫靡的痕迹,手掌经过腰腹附近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处,目光始终只落在自己手上。
    玉娘安静地任他照料。谁也没有再提方才那场失控。
    收拾妥当后,顾琇拾起落在榻边的牙器,用帕子仔细擦净,重新裹入暗红色的软绢,放回匣中。
    玉娘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顾琇合上匣盖,将它放在案上,又替她拉起锦被,盖住裸露的肩头。
    “你的东西。”
    他收回手,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记得收好,别再叫旁人看见。”
    说完,他整理好衣襟,径直出了房门。
    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玉娘却像是没有听见,只垂眼望着锦被上的湿痕,许久没有动作。
    次日启程,顾琇站在车旁,一如往常向她伸手。
    玉娘的目光在他掌心顿了顿,最终还是扶了上去。待她坐稳,两人的手便很快分开。
    车队离开驿馆不过半个时辰,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蹄声由远及近,沉重地碾过雪地,冻硬的雪壳纷纷咔嚓碎裂。
    顾琇听见动静,勒马回身。只见一骑疾驰而来,马匹嘴角堆满白沫,鼻端不断喷出粗重的白气。
    来人猛地收紧缰绳,坐骑前蹄在雪地里连滑数步,险些跪倒。马匹尚未站稳,他便匆匆翻身下马,落地时踉跄了一步,随即朝车驾奔去。只是还未靠近,便被随行亲卫横身拦住。
    他面上焦急,试图从人群中的空隙挤过去,挣了两下仍是不得脱身,索性便远远朝着车中高声喊道:
    “郡主——”
    顾琇神色一凝,抬手示意亲卫让开。
    玉娘猛地掀开车帘。
    那人脸色苍白,嘴唇也被风雪冻得失了血色。对上他的目光,玉娘搭在车帘上的手指不觉收紧,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开口时,声音因长途疾驰而不住发颤。
    “世子出事了。”
    玉娘怔怔看着他,像是没有听懂这句话。
    怎么可能?
    沉昭如今不应该在庭州、在镇北王府,继续他原本的日子么?
    她已经离开,而他也该回到自己的人生里。
    寒风卷着雪粒灌入车中,她却毫无所觉,只觉得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被抽走。
    “你说的世子……”她艰难地开口,“究竟是谁?”
    那人怔了一下,似是没料到她会这样问,眼底掠过一丝困惑:“是镇北王世子,沉昭。”
    沉昭二字落下,玉娘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尽,心底再无侥幸。她撑在窗沿上的手骤然一滑,整个人向后跌坐回榻上。
    “怎么会……”她喃喃道,“他明明该在庭州……”
    “世子回府后看见郡主留下的信,当即便带人追了出来。”报信人喘息未定,“他已经追了整整两日。昨日得知车队改道白杨驿,便连夜带人进入旧军道,想赶在前面追上你们。”
    玉娘猝然抬起头。
    “他追了我两日?”
    “是。”
    那人垂下眼,嗓音愈发艰涩:“昨夜风雪太大,旧军道上积雪覆住了冰面。行至一段下坡时,世子的坐骑骤然失蹄,将他甩下了马。世子沿着斜坡滚出数丈,头撞在山石上。人虽然已经救了回来,却至今昏迷未醒。沉将军命属下务必追上车队,请郡主尽快回去。”
    车中静得只剩风雪拍打帘幕的声音。
    玉娘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得吓人。片刻后,她一把撑住车壁,从榻上支起身。
    “调头。”
    她攥紧窗沿,声音仍在发颤:“我要回去。”
    顾琇来到车前,闻言神色骤沉。
    “不行。”
    玉娘抬眼看他。
    “风雪未停,你昨夜——”顾琇短促地停了一下,旋即避开她的目光,“你的身体经不起连日颠簸。况且我是奉旨送你回长安,不可能因为沉昭擅自涉险,便带着整支车队原路折返。”
    “那我自己回去。”
    “玉娘。”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隐约已有警告之意。
    可她只是望着他,面上没有半分退让。
    “你不能再替我决定。”
    风从掀起的车帘间灌入,吹动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
    顾琇站在雪中,久久没有说话。
    玉娘见他沉默,也不再同他争辩。她扶着车壁起身,去取榻边的斗篷,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顾琇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他此刻才确信,即便自己不肯,她也会为了沉昭独自折返。
    缰绳深深勒进掌心。半晌,他闭了闭眼,沉声道:
    “调头。”
    随行众人皆是一怔。
    他转过身,语气已经恢复平稳:“留下半数人护送辎重,其余人轻装回返。沿途驿舍提前备好车马,医官随行。”
    玉娘看着他的背影:“你不必陪我回去。”
    “我奉旨护送你。”顾琇翻身上马,握紧缰绳,“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将你平安带到。”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至于长安那边,我自会交代。”
    车队很快在风雪中调转方向。
    车轮碾过原路留下的辙痕,朝庭州疾行。玉娘独自坐在车中,手里仍紧紧攥着那幅被风吹冷的车帘。
    她忽然想起,留给沉昭的那封信上自己原本还写了一句话——
    愿君往后安稳,岁岁无忧,暮暮复朝朝。
    可她到底怕这句话泄露自己心底隐秘的不舍,也怕沉昭从中生出不该有的希望,于是最终还是将它抹去。
    如今想来,竟成了一则反谶。
    明知这毫无道理,她心底却仍止不住地想——
    若她当时留下的是这句话,而不是冷冰冰的两个字“珍重”呢?
    若他知道她并非如此决绝,是不是便不会这样不顾一切地冒着风雪追来,也不会因此倒在那条荒废的旧军道上?
    没有答案,她也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求还来得及。

你不能再替我决定-(玉娘x顾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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