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玉娘x沈昭)
玉娘(nph) 作者:给我写爽了
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玉娘x沈昭)
乳汁的香味越来越浓。
沉昭口中尽是淡淡甜味,鼻端萦绕着她温热肌肤的幽香。他从前隔着窗,只能看见她如何抚摸自己的身体,如今那团柔软正沉在他掌中,每一寸颤动都由他的唇舌引起。
玉娘靠在狐裘上,腿脚渐渐发软,头脑昏昏沉沉。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算什么。
分明只是要将那些东西吸出来,可那颗敏感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反复吮弄,酸胀退去之后,快意竟越来越鲜明。
每当他舌尖卷过顶端,她腰腹便会不自觉绷紧。每当他吸得更深,那股湿热的吸力便像穿透了整团乳房,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直直扯进她小腹深处。
“阿昭……够了……”她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染上一丝情欲的沙哑。
原本扶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脑后,手指陷进浓黑发丝间。
起初像是要将人推开,可沉昭稍一松口,她的指尖便下意识收紧,反而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沉昭动作微顿,随后闷笑一声,胸口骤然烧起一阵隐秘的满足。
那枚红果再次落入他湿热的口腔。
“嗯……”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腰肢也不自觉向前送去,饱满的乳房几乎整个挤在他脸上。
沉昭察觉到她的动作,吸吮蓦然加重。
玉娘腿间顿时一阵发软,膝头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紧紧靠着身后的树干,一只手攥住狐裘,另一只手仍按在他脑后,随着他吮吸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她心中分明想让他停下,身体却一次次将自己送到他的口中。
“阿昭……别这样……”她颤声唤他,尾音软得几乎化开。
沉昭没有应,只用舌尖抵住乳尖,缓慢而用力地卷了一下。
玉娘浑身猛地一颤,按住他后脑的手也骤然收紧。
沉昭含着她的乳尖,眸光却缓缓向下落去。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得很紧,膝头隔着裙摆彼此摩挲,像是在压抑某种难以启齿的痒意。腰身亦一阵阵无意识地扭动,腿间紧贴着层层衣料,试图借那点微弱的摩擦纾解什么。
沉昭望着她,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这样的动作,他早已不再陌生。
紧咬的唇瓣,夹住的双腿,腰臀不受控制地蹭磨,仿佛身体里潜藏着一团无处宣泄的火,唯有这种方式才能勉强缓解。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那日在马车上她为何那般异常。
多么明显啊。
她真是何其胆大!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自渎。
只可惜他半点也不曾察觉,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若他那时便懂得……
沉昭眸底最后一点清明悄然沉底。
他松开她红肿湿亮的乳尖。
玉娘还未来得及喘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缓缓下移,沿着腰身纤柔的弧度滑过,将掌心覆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这里难受?”
玉娘呼吸骤停。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衣料贴在那里,指尖再往下半寸,便是她最不能叫他触碰的地方。
“没有……”她几乎本能地否认,双腿却夹得更紧。
沉昭垂眼看着她。
怀孕之后,她腰腹较从前柔软了些,裙带下已经显出一线柔和的隆起。再往下,层迭裙裾被她不断磨蹭的腿夹在中间,布料绷出饱满圆润的腿根轮廓。
明明遮得严实,他脑中却已清楚浮现出衣料之下的景象。
那处应当早已湿透了。
或许正像他在窗外见过的那样,柔嫩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穴口一阵阵收缩,等着手指或器物进去填满。
沉昭喉结滚动。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住她并拢的腿间。
玉娘像被火烫了一般,身体骤然绷紧:“阿昭!”
她伸手去拦,却仍有一只手按在他脑后。仓促间,她既未将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面拒绝,一面又将他紧紧留在怀中。
沉昭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
“不是说难受么?”
“我没有说那里……”
话音未落,他的指腹已经隔着衣料,在她腿心缓缓按了一下。
玉娘蓦地仰起颈子。
“啊……”
那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薄薄亵裤早已被花液浸透,湿热的布料紧贴着下身,连同最敏感的那一点也勾勒得清晰。沉昭只稍稍施力,指腹便隔着湿绸压住那粒硬挺的花核。
玉娘双腿骤然夹住他的手。
她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地在那手心上蹭了蹭,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
沉昭感受着掌下那片惊人的湿热,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阿玉,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字字贴着她耳畔落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玉娘羞得眼尾泛红:“你放手……”
沉昭置若罔闻。
他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乳房,重新含住那颗仍在渗奶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腿间缓慢揉弄。
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一遍遍碾过那粒早已肿胀的花核。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了刺激,玉娘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她后背深深陷进狐裘里,粗壮云杉稳稳承住她发颤的身体。胸前的乳房被他托着吮吸,奶水随着吸力一股股涌出,腿间则被他的手掌紧紧覆住,湿热不断透过衣料沾上他的指尖。
她几乎站不住。
只能一只手抓紧树后的狐裘,另一只手仍按着沉昭的头,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阿昭……不要……”
嘴上仍在拒绝,腰却随着他的手指缓缓扭动。
沉昭每向上揉过一次,她便会夹紧双腿,将他的手困在最柔软湿润的地方。待他稍稍停下,她又会无意识地松开膝头,仿佛在等他继续。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沉昭含着乳尖闷笑一声。
那点震动透过乳房传进胸口,玉娘被激得又是一颤。
他终于拉开她湿透的亵裤。
冷空气才触到腿间,玉娘便羞耻地夹紧了腿。沉昭的手却已从缝隙间探入,指腹触到一片滑腻滚烫的软肉。
比他想象中还要湿。
透明的情液早已浸满整个花户,指尖才一碰上去,便裹了一层黏滑水光。两片嫩肉在他指腹下柔软地张合,花核早已硬挺,半遮半掩地藏在顶端,被他轻轻一碰,玉娘便失声叫了出来。
“阿昭!”
沉昭抬起眼看她。
玉娘面色潮红,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水雾。她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一边乳房仍含在他口中,另一边则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不断渗出乳白的汁液。
这副模样,比他隔窗所见的每一次都更令他失控。
沉昭舌尖卷住乳尖,手指同时拨开湿软的花唇,缓缓按上那粒敏感的花核。
玉娘腰身骤然弓起。
“嗯……啊……停下……快停下……”
她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才碰上去,便被他轻易挣开。
阿昭。
阿昭。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只是出来骑一回马,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玉娘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无措地摇头,仿佛这样便能从眼前这场荒唐的梦境里挣脱出来。
沉昭的指腹沾满情液,围着那一点缓慢打转。时而沉沉按下,时而沿着肿胀的软肉自下向上揉过,每一下都准确得近乎反常。
玉娘心里分明还在抗拒,身体却已被快意牢牢攫住。
快感从胸口与腿间同时涌来,一道向下,一道向上,最后在小腹深处撞在一起。她双腿发颤,后背紧贴着厚软的狐裘,腰臀却不听使唤,随着他的手指一次次向前送去。
“慢一点……”她哭着求他。
沉昭眼神发暗,指腹骤然加快。
湿润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每揉弄一下,情液便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玉娘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双腿主动分开,将自己彻底送进他掌中。
沉昭看着她的动作,胸口那股隐秘满足终于化成滚烫的占有欲。
他从前只能看着她用那根东西取悦自己,如今她却在他的手下湿成这样。
无论她嘴上如何说不要,身体都在一遍遍向他索取。
沉昭含紧乳尖,指尖抵住她不断翕动的穴口,缓缓压了进去。
指尖没入的一瞬,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柔软的穴口只略作抵抗,便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温热紧窄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阵阵收缩。
“阿昭……”
玉娘骤然仰起脸,声音几乎碎在喉咙里。
沉昭含着她的乳尖,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眼尾潮红,睫毛被泪水沾湿,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分明还惊慌地想脱离,身体却已软得无法自持,膝头大分,任由他站在腿间。
这一刻,沉昭终于看清了她深陷情欲的模样。
不是隔着窗缝,也没有藏在昏暗的帷帐后。她就在他怀里,身下紧紧咬着他的指节,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战栗,都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他眼中。
他的指节缓缓向里推进。湿润的软肉顺着他的动作层层向两侧分开,花液被挤得从穴口溢出,沿着指根不断往下淌。
“不要进去……”她哭着摇头。
沉昭松开被他吮得红肿湿亮的乳尖,低叹道:“阿玉,是你自己在往里吞。”
玉娘脸上顿时烧得一片通红。
她想反驳,可沉昭的手指刚往外退出少许,里面湿热的软肉便立刻追缠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随着抽离一层层向外翻卷,像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沉昭顺势又沿着那股挽留般的吸力缓缓送了回去,指腹擦过内里柔软的褶皱。
玉娘呼吸骤乱,喉间顿时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臀腰也跟着向前一送,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沉昭眸色愈暗。
他从前看她使用那根和自己身下相同的象牙器物,看它如何被那处湿软一点点吞没,也曾无数次想象,若换作自己的手指,甚至自己身下那根,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她里面比他想象中更热,更软,也更贪婪。
沉昭将另一根手指抵在穴口。
玉娘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夹紧腿:“不行……”
可那声拒绝还未说完,两根手指便一并挤入了她体内。
骤然加深的胀满令她腰身猛地弓起。
“啊——”她的叫声猝然冲出唇齿,又被高大的云杉与层层密叶吞没。
沉昭手掌托着她湿透的腿间,两根长指在窄穴里缓慢屈起,指腹向上探寻,擦过一处格外柔软敏感的地方。
玉娘浑身骤然一颤。
“那里……”她像是疼,又像是受不住,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沉昭看见她失神的双眼,立即明白过来。
他没有移开,反而再次用屈起的指腹压了上去。
玉娘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液。
黏腻水声随之响起,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沉昭的身体牢牢挡住,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继续在体内进出,一次次揉过那处让她发软的嫩肉。
胸前那颗乳尖仍在往外沁奶。沉昭重新低下头,将它含入口中。
乳汁被他一口口吸出,腿间的手指也始终没有停下。两处快感再次缠在一起,一上一下,将她困在中间,逼得她连哭求都变得断断续续。
“阿昭……慢、慢一点……”
沉昭却像没有听见。
他吸吮得更深,手指也随之加快。每一次向内顶入,掌根都会重重碾过她肿胀的花核;每一次向外抽出,指腹又会勾住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将它一道拉扯。
玉娘的腰臀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贴着狐裘不断向前迎送,乳房在沉昭口中轻颤,腿间随着他的手指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湿响。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小腹深处不断收紧。那股热意越聚越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彻底断裂。
玉娘终于真的慌了。
“阿昭,停下……”她哭着去推他,手掌落在他肩上,却只剩轻软无力的触碰,“我不行了……”
沉昭抬起眼。
她脸上满是泪痕,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被他含过的乳尖红肿湿亮,乳汁仍从唇角与乳晕间溢出,裙摆之下,两条雪白的腿已经主动缠在他身侧,像是害怕他当真离开。
沉昭看着她,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彻底失去束缚。
下一刻,指腹重重压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掌根同时碾住她的花核,骤然加快揉弄。
玉娘身体猛地绷紧。
“啊……阿昭!”
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强烈的快意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顷刻席卷四肢百骸。她仰起颈子,双腿痉挛般夹紧沉昭的腰,腰臀高高抬起,腿间的窄穴也绞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
一泡。
又一泡。
滚烫的阴精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与指节尽数浸湿。
玉娘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唇急促喘息。她按在沉昭脑后的手下意识收紧,将他的脸深深压进自己胸前,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发抖。
沉昭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仍留在那紧窒湿滑的穴内,感受那些柔软媚肉的收缩,含着她的乳尖,缓慢吮吸,将最后一点乳汁也悉数咽下。
直到玉娘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松开唇。
湿红的乳尖从他口中滑出,表面覆着一层莹亮水光。
随后,他也将手指缓缓退了出来。
穴口仍在细细翕动,像是不适应骤然空下来的感觉。黏稠的花液牵出一线银丝,缠在他的指尖与她腿间,越拉越长,而后才无声断开。
沉昭垂眸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他异常沉默。
方才被欲望压下去的理智似乎直到此刻才重新归位。指腹仍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黏腻,清晰地提醒着他,自己方才究竟做过什么。
玉娘背靠着狐裘,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也有些涣散。方才的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猛烈,直到此刻,她才一点点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
林中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以及远处河水流过碎石的声音。
沉昭伸手替她拢好滑落的狐裘,又将湿透的衣襟遮回胸前。他的动作看上去依旧沉稳从容,只是眼皮始终垂着,没有再看她。
玉娘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沉昭替她系上最后一根衣带,指尖正要收回,却忽然被她握住。
她的手仍有些发抖。
“阿昭。”
沉昭停下来,看向她。
玉娘抬起眼。眼尾仍泛着潮红,嗓音却已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润。
“我们谈谈吧。”
树下风声穿过枝叶,细碎的日影落在两人之间。
长久的沉默后,玉娘率先开口:“方才……”
“阿玉。”沉昭打断了她,像是早已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不愿再继续听下去。
他的声音仍旧平静,只是落在膝上的手却缓缓收紧。
“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只想做你腹中那个孩子的舅舅?”
玉娘愕然看着他,像是一时没有听懂。
过了片刻,她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沉昭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在碎叶,她不顾一切赶来救他时。
又或许更早,在她陪他走过长安街巷的那些日子里,他便无法再以故友之心待她。
再往前,或许在陛下登极之日,他们隔着人群重新望见彼此刹那,一切便已不同。
只是等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意时,早已无路可退。
玉娘脸色微白,下意识道:“可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兄长。”
沉昭唇边牵起一点极勉强的笑意。
果然。他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所以这些日子宁愿守着那点旧日情分,也始终不肯挑明。
兄长……
这样一个称呼,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
它容得下一切,却唯独容不下他的贪念。
他自问心性已足够沉稳,可当这两个字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来,胸口仍像被什么重物压住,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沉昭垂下眼,片刻后才重新看向她。
“若当真只把我当作兄长,”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她,“方才为何不推开我?”
玉娘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随即又从耳根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羞耻、慌乱,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情绪,一齐堵在喉间。
沉昭看着她,眼底也掠过一丝挣扎。
可话既已说到这里,他终究还是狠下心,再向前逼了一步。
“你明知道,我方才并非以兄长之心待你。”
“阿玉,你究竟是不明白,还是不肯明白?”
玉娘指尖攥紧衣袖,始终没有抬头。
沉昭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答案。
他眼中的锋利终于一点点散去,只余下沉沉的疲惫。
“罢了。”他移开目光,没有再逼她。
“你今日不必回答我。”
停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但往后,不要再叫我做他的舅舅了。”
沉昭将她送回院中。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行至廊下,沉昭停住脚步:“进去吧,外头风凉。”
他说完便要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玉娘的声音。
“阿昭。”
沉昭回过头。
玉娘站在阶前,手指攥着披风一角,像是迟疑了许久,才轻声道:“你记忆中的我,或许并不是真正的我。”
沉昭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等她继续。
玉娘垂下眼:“你心里的阿玉,还是庭州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跟在你身后、凡事都要你照看的小女郎。”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可我早已不是她了。”
沉昭看了她片刻,忽然问:“你又怎知不是?”
玉娘一怔,抬眼望向他。
沉昭神色平静,目光却始终没有回避。
“又或者,”他缓缓道,“你又如何知道,你记忆中的我,便是真正的我?”
玉娘怔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廊下风声掠过,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她仓促移开目光,只低声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快步进了屋。
房门在沉昭面前匆匆合上。
他站在原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离开。
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玉娘x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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